“她是森林公主吧?”周彻不太理解,“她不是最怕冷了?”
精神了一上午,林夕棠有点犯困,“你傻啊,肯定有暖气啊,别管了,我想眯一会。”
文辞有眼色的带他们去休息室,“如果休息好了想骑马的话,我帮你们安排。”
林夕棠说好,等人离开,丢下挎包躺到沙发上,“周彻,帮我按按头呗。”
“指使我的时候喊的挺顺口啊。”
“来不来啊”
周彻听出她语气里的不耐,也不敢摆什么架子,屁颠屁颠就坐了过去,把她的头抬起搁在自己腿上,“没说不给你按啊,瞧你这脾气,许知知就是随了你。”
林夕棠哼哼,“那又如何,说不准你以后的儿子也随了我这个脾气,你忍着吧,这辈子很快过去。”
“不能教育老婆,儿子女儿我还搞不定了?”
“也行,那以后他们的教育都让你来,我也管不好。”她眯着眼,有些想睡,“不过现在讨论这些还太快了,起码要等我工作稳定了再议。”
“这是自然。”
周彻也觉得现在生育不是最佳选择,林夕棠课业繁重,他工作也忙,现在又是异地分居状态,要真有个孩子可够两人喝一壶的了。
“你以后不准催我生孩子啊!”林夕棠给他打预防针,“我工作没稳定之前,你要是催我我指定得生气。”
周彻哪敢啊,生不生,什么时间生都让林夕棠做主,“咱们家你说的算,这规矩不是你定的吗?”
林夕棠满意的闭上眼睡了。
一两点本就是午睡的时间,就连马场这个热闹的地方都是一片静谧。
小木屋还维持着两人之前居住的现状,傅承宴铺了床单才把人抱到床上。许知知是真的累到了,不停的换衣服,摆动作,还要控制面部表情,足足一上午,她现在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傅承宴捏捏她的手指,弄来热毛巾给她擦手,指腹碰了碰她的唇瓣,软的像果冻,想亲但不敢,怕把人弄醒了。
“果然是个娇气的小姑娘。”
收拾完他也洗了个澡,不知道是新来的造型师技术不怎么样,还是太紧张了,发胶用的太多。要不是怕扰了小姑娘拍照的好心情,傅承宴非得当场洗个头发。
清新的花果香是许知知前不久喜欢的,现在应该还是很喜欢吧?傅承宴猜测,等躺到了床上,小姑娘又自发滚到他的怀里后,一切都有了答案。
有人睡觉有人骑马,直到下午四点几人才汇合,这次一同前往的还有文辞。
他很爱惜自己的粉色小电驴,那款车也是定制的,傅承宴就问了句性能,文辞就明白了是大嫂喜欢,于是不请自来缠着许知知嘚吧嘚讲个不停。
许知知本来有点社恐,但被他一小时能唠叨四十五分钟的毅力折服了,也不社恐了,不过也听累了。
她手紧紧扯着傅承宴的衣角,碰到文辞说的哪句让她感兴趣却插不上嘴的就扯一扯傅承宴,让傅承宴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