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你也太惯着她了吧?大清早的吃蛋挞,你最近给她检查牙齿了吗?”
傅承宴有点想笑,“她娇娇的模样难道不是你们养的?”
现在他只不过是按照许知知以往的生活习惯来待她,哪里是惯着了?
“没检查牙齿,不过我平时管着她,糖果什么的都没让她多吃。”
“饮料呢?”
“她就爱喝热橙汁,我总不能剥夺她的喜好吧?”
那样对她来说太残忍了,傅承宴想,如果他真的对小姑娘管天管地,吃饭穿衣严格到必须按照自己的标准来,那他们过不了一个月就得离。
“成吧。”周彻耸耸肩,也无话可说,“还要弄什么?”
“还有墨鱼饼,你来煎吧。”
“你家围裙在哪?”
傅承宴指了指厨房门旁边的置物篮,“自己找吧。”
等牛肉薄饼做好了,雪梨川贝粥也差不多到了火候,傅承宴洗了手对旁边认真煎墨鱼饼的人道:“我去喊知知起床,她时间要久一点,你们先吃。”
“知道了。”
傅承宴放下围裙上楼,许知知睡的不省人事,雪白的小脚丫露在外面,被子蒙着整张脸,呼吸声沉沉。
“知知,起来了,要吃饭了。”
许知知蹙眉,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后背对着傅承宴,显然是不想让他打搅了自己的好梦。
“早饭有你喜欢的蛋挞啊,你昨晚钦点的,我还做了虾仁炖蛋,起不起来啊宝贝。”
小姑娘脑袋钻到枕头下面,瓮声瓮气,“你好烦喔,傅承宴。”
“我还烦啊宝贝。”他笑着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轻轻晃着,“昨晚说的还记得吗?我们今天要出门来写真集,现在已经早上六点三十分了,我们八点要到的,不然上午拍不完了。”
“喔……”
脑袋一歪栽在傅承宴肩上,还是没动静。
“要是上午拍不完,下午就不能去马场骑马了,晚上住不了那边了。”
许知知一下子醒了,“要骑马的,我都念好久了。”
“喊你也不起来,我还以为你不想去了。”
“要去的,”她说,“糖糖他们起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