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病那会,奶奶也去世了,没什么顾虑就留下了。
所以当时的她初入盛京,哪里见过这种架势,连话都不敢说。
“流氓我吗?”傅承礼天都塌了,“我记得追人手册上就是这么写的啊,吃饭送花看电影。”
范颍:“……”这是从哪个小地摊上淘来的追人手册
许知知大眼睛闪闪发光,看看这个瞅瞅那个,等傅承宴往她嘴里塞松子的时候才有点反应。
嘿嘿,原来这就是吃瓜呀。
她喜欢。
傅承宴默默剥松子,虽然他不爱八卦,但这俩人说话一点也不背着,不听白不听。
顺便听听他哥的错误做法,规避一下风险。
“真的很流氓吗?”傅承礼心酸酸涩涩的,原来酷哥在他老婆眼里是耍流氓啊。
“刚开始不熟悉的时候觉得有点像,熟悉之后就不像了。”范颍笑说,“
看了一会小公主,许知知窝在他怀里开始犯困,昏昏欲睡之际被打横抱起。
她眯着眼睛闷声闷气的撒娇,“去哪里啊?”
“去床上睡。”
“不去。”她软着声音,“你哥哥嫂嫂还在呢,我们这样上楼不合适。”
“那我让他们走。”傅承宴想也没想开口。
许知知:“……”
太不礼貌了,她拍拍傅承宴的肩膀,“我不睡了,我们走一走吧,走一会我就不困了。”
傅承宴诧异,“宝贝觉悟很好啊,晚上老公奖励你。”
他的奖励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许知知撇嘴,“我不要。”
“宝贝必须要,疼疼老公吧。”他脸颊蹭蹭她的脖颈,“晚上给你做甜品好不好?”
甜品
可以诶,甜甜的小蛋糕两天不吃就想念。
她翘起小下巴,“抹茶舒芙蕾。”
“遵命,宝贝。”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麓山庄园主楼小花园里,许知知抱着他的手臂慢慢悠悠的走。
“傅承宴,这里光秃秃的喔,没有花诶。”
“不耐冻,十一月份的时候就让家里佣人搬去花房了。”
许知知讶然,“你家居然还有花房不对,你家居然还有佣人”
“有啊。”
她眼睫眨了眨,“为什么我没有见过”
“你不是怕见到陌生人吗,我就没让他们来主楼这边。”
许知知恍然一瞬,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所以你口中的主楼不是这个别墅的名称,是……”
“是周围几栋别墅都是我的,只是因为这里是中心位置,我住这里,所以这里称为主楼。”傅承宴帮她补充。
“!!!”许知知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几…几栋!!!”
“左右相连的各两栋,后面还有几栋小的,不过距离这边比较远。”
“……”许知知语塞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震惊。
傅承宴手指碰碰她的脸颊,“怎么了?”
“就是感觉,你真的好有钱啊!”
“还行,能养活你。”
许知知张了张嘴,沉默了好一会,看向傅承宴,“你太有钱了。”
“怎么了?”
“我之前还想着,用我的钱养你呢。现在想了想,我那点钱,可能还不够你手机里的零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