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颍见自家男人笑的花枝乱颤,刚想低声让他收敛点,没想到他一个不注意,铁签扎到了手指,立刻冒出来一个小血珠。
“还得瑟吗?还幸灾乐祸吗?”
傅承礼洗干净手,挨到傅承宴身边蹲下,“诶,傅二哥,家里有创可贴吗?”
傅承宴头也没抬,“你切肉把手指切掉了?”
“不是切肉,但也差不多了。”
他淡淡瞥了眼,“伤口在哪呢?”
傅承礼竖起手指,明晃晃的中指,不知道的以为是在骂人,“看到了吗我亲爱的弟弟,哥受伤了。”
“……”傅承宴被他恶心到了,朝外喊了声,“傅玄朗,你亲爹流血了,速来救治!”
两秒后,客厅里传来噔噔噔沉重的声音,半分钟后两个小朋友举着一盒创可贴,一卷纱布以及酒精和碘伏进来。
“爸爸你受伤了?”
“爸爸你哪里流血了?”
两个小孩跟小炮弹似的直接把他撞到地上,傅承礼有点感动。
他拍了拍屁股,十分不客气拉过傅承宴屁股下面的凳子坐下。竖起中指,小血珠被他挤了挤,已经是个大血珠了,看起来就很疼。
“再挤,你可以直接竖着中指去献血了。”傅承宴淡淡的说。
“我这怎么也算工伤啊。”
傅承宴淡淡“嗯”了声,“等会给你多烤一串生蚝。”
“……”
傅玄朗和傅玄月还是担心自家亲爹的,一会要给他用酒精洗手,一会要给他擦碘伏,最后一根手指用了半卷纱布,裹得跟盖了三层被子似的。
傅承宴没眼看。
许知知却抿唇偷笑,他家里的人都好可爱啊,日常相处也这么好玩。
不知道傅承宴有了宝宝,会不会也是跟宝宝这样相处
由于傅承礼“受了伤”,不能肩负串肉串的重任,傅承宴特别好心的端了一盘子羊肉串给他,“去外面烤。”
顺带让两个小崽子盯着,在旁边给他加油鼓励。
肉弄完了,许知知开始弄自己心心念念的大虾,“必须要把虾头虾线去掉,不然等会烤好了喷香,我控制不住会整个塞嘴巴里的。”
傅承宴好笑,但她还是也挺认同,毕竟小姑娘是真能做出来这种事。
“说你是贪吃猫,你还不承认。”
“就不承认。”许知知嘀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