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谦无语,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他刚刚好像依稀听到了电话那边的女音。
“等等,你结婚对象,是之前那个吗?”
几人一脸莫名,那个哪个?
又是哪个他们不知道的?
傅承宴撩起眼皮看他一眼,“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废话”
搞得他跟有多少前任似的。
他可干净的很,这话不能乱说。
“酒吧那个”闻谦说完有点茫然了,“那不是个小哑巴吗?”
“小哑巴”这词一出,何钦瑞和李新顿时反应过来了。
何钦瑞嗷的一声,十分激动,“我就说在马场的女生怎么会那么眼熟,我还奇怪在哪见过,原来是酒吧坐宴哥腿上的那个啊。”
还寻思过是自己哪位知己呢,但回去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他也不喜欢那种高中生小姑娘啊。
幸好当时眉张嘴问,不然傅承宴绝对会弄死他。
李新登时明白了,“不是哑巴”
只有常允州还在瓜猹里愣着,什么什么?他不在的这几年里,傅承宴竟然会耍流氓了?
我去活久见啊,真够奇葩的。
“坐大腿是什么时候”他急迫的问,“有照片没?谁先主动的?”
就他一个没看现场的,不会连张图片都没有吧?
几人顿了顿,耸耸肩,无奈摊手。
事实证明还真的没有,当时只顾着看这狗东西耍流氓了,完全没想起来要拍照。
毕竟能让傅承宴主动一次,也是堪比登天了。
这种精彩的时刻,谁能想起来拍照片啊?
“没照片怎么了?我给你现场表演一下。”
何钦瑞这个活泼的,立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原原本本,甚至还有点添油加醋的意味,拉着李新演习了一通。
看了全程的傅承宴:“……”
不儿
他什么时候摸着人家小姑娘大腿,手指挑着人家下巴耍流氓了?
他可不认啊。
这纯纯造谣。
傅承宴拒绝承认何钦瑞扮演的角色是他,“我没有你这么变态,你还上手。”
但何钦瑞觉得自己是一比一还原出来的,还问闻谦,“闻律,你来评判一下,当时他是不是这样耍流氓的?”
闻谦勾唇笑,一点没给傅承宴留面子,“百分百还原。”
开玩笑,刚刚傅承宴得瑟的他眼睛疼,这会是他应得的。
“看吧看吧,宴哥,你当时就是这么的流氓,我在你面前跟个新兵蛋子似的。”
李新嫌弃的拉开他搭在自己腿上的胳膊,从何钦瑞腿上下来,“你还是算了,宴哥还是比不上你这个花花公子哥的。”
傅承宴:“……”谢谢,并没有很高兴。
常允州冷嘲,“合着你是真闷骚啊,难怪以前没发现。”
傅承宴脑子里自动忽略掉这些话,悠哉悠哉抿了口茶,“知道你们羡慕了,不用反复强调。”
几人:“……”
“小姑娘也不是不会说话,”傅承宴为自家老婆正名,“她内向,刚认识的时候人多,她紧张。”
闻谦若有所思,想了想
几人又聊了一会,饭菜上来,他打包的饭菜也做好了。
除了小姑娘爱吃的,还有一些小朋友钦点的。
傅承宴也没跟他们几个一同吃饭,起身说改天再聚。
几人也没意见,毕竟他家里还有个小姑娘呢,饿着傅承宴也不能饿着人小姑娘啊,这不像话。于是几人摆摆手让他赶紧滚。
就是希望下次吃饭别在这闷骚了。
傅承宴嗤笑一声,欠揍似的说,“我回去陪老婆了,晚上还要给老婆暖被窝,希望你们也能早点体会到这种迫不及待归家的感觉。”
懒洋洋的说完,就带着两个小崽子离开了。
想着下次聚会得提上日程了,不然温度渐渐升高,小姑娘给他织的毛衣他还怎么穿出去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