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多久,他们总会恢复正常的。
奶奶说过,大人有时候也会傻傻的,因为他们在他们心里也住着一个小朋友,所以有时候幼稚一点,傻气一点是正常的。
“傅承宴,”常允州眉心紧蹙,欲言又止,“我真觉得你有点不正常。”
“哪不正常”
“你鬼上身了?”
傅承宴瞥他,“你懂什么?这可是我老婆亲自给我织的毛衣。”
哦,破案了,原来是过来炫耀的。难怪骚里骚气的跟变了个人似的,神经兮兮,几人嫌弃看他。
但不得不说,的确让人羡慕。
尤其常允州,这人刚刚失恋,回来跟兄弟聚餐,约了几次好不容易出来吃顿饭,结果还要被迫吃狗粮。
他冷笑,“你老婆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梦里结的?”
痴心妄想发癔症了?
这人不是女人绝缘体吗?
常允州觉得自己不是出国待了几年,是出国待了几辈子,不然为什么好兄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个冷淡,矜贵,视工作为人生第一准则的人怎么会变成这副死样子了
他看不懂啊。
闻谦几人是知道他有女朋友的,但谁也没听说他结婚的事。
这会也是一脸的懵逼加不可思议。
来真的啊?
这么迅速
“真的假的”何钦瑞错愕,“我怎么不知道啊你们知道吗?什么时候的事啊?”
李新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也不怪他们不知道,傅承宴结婚本就仓促,哄着骗着领了证,结完婚又一直黏着老婆,一刻都不愿意分开。好像分开一小会谁就能把他老婆撬走了似的,恨不得天天揣怀里。
再加上要过年,要陪小姑娘盯梢盛司嘉,还要去江城,自然没时间跟他们出来聚。
为什么不在群里说
开什么玩笑呢,这种事当然是当面说才有意义,才显得重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