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得到了小许同志一个很大的白眼。
特产也没带到酒店房间里,连同林家送的回礼一起摆放整齐搁在了后备箱。
“明天早上吃了早饭再走,我们晚上就能到了。”
傅承宴说好,牵着她的手腕上楼,许知知拽着自己的气球,跟上他的脚步。
没走两步,就被傅承宴打横抱起往上抛了抛,“走咯,抱着宝贝睡觉去咯。”
这个姿势她早已经习惯了,双手下意识抱紧他的脖颈。
“呀,我的气球,不要飞跑了。”她惊呼。
傅承宴笑,“系你手腕上了,跑不了的。”
回到酒店,许知知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十分不舍自己的气球,最后在傅承宴的催促下才去洗澡。
气球飘到了天花板,幸好绳子很长,傅承宴抬手就能拽下来。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傅承宴也没干坐着等。
他也不是那种闲的懒洋洋玩手机什么都要小姑娘收拾的人,回来就整理了床铺,又忙着收拾归整两人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来的时候不过带了两套衣服,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傅承宴做事有条理,五分钟就码整齐堆在桌子上,压根不用许知知操心。
等小姑娘洗完出来,傅承宴抬手把气球拉下递给她,拿过毛巾搓搓她湿润滴水的头发,“先玩着,我去拿吹风机来,把头发吹干准备睡觉。”
明天要早起,许知知乖乖点头,盘腿坐在小沙发上,气球绳子被她一松一拽,玩的不亦乐乎。
傅承宴失笑,果真还是个小姑娘呢。
天真无邪。
次日一早,吃了早饭两人早早的启程,路上许知知给林夕棠打了电话告知。
但她觉得林夕棠应该还没睡醒,嗯嗯两声就没了声音。
她也没打搅,还挺庆幸林夕棠困迷糊了,不然按照往常,绝对是一阵响亮的“河东狮吼”。
车载蓝牙连的许知知的手机,她打开音乐点开热歌排行榜,调小了一些音量,歌曲依次播放。
年底返程的人很多,此刻高速上倒没了前几天的拥堵。
一路上畅通无阻。
轻音乐平缓,最能抚慰人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