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彻也不知道,他每次放下东西就走了,根本不了解。
不然怎么可能不知道许知知交了个男朋友,还结婚了。
大眼睛瞪的圆圆的,呆滞了一两秒,很是不可思议,“他们在我们家里我怎么没看到啊?”
“因为你全部身心都在我身上啊,宝贝。”
他笑了笑,小姑娘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不一样。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傅承宴想。
“那那那,那我要换衣服的。”想到刚刚不修边幅的模样,她脸颊又红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看你在睡觉,没舍得吵醒你。”
“好叭,那下次要记得早点告诉我喔。”
“遵命,宝贝。”
给她找了一套米白色的打底,傅承宴就出门了,看着小姑娘换衣服是不可能的,他还没那么流氓。
当然了,留客人在厨房也不太礼貌。
他抬脚过去,看到菜已经炒好,玉米和粥都盛出来摆上桌,假惺惺道:“辛苦了,我得伺候着小姑娘洗脸刷牙,不然她不高兴,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周彻明显从他脸上看到了“春风得意”,这男人愉悦的心情实在是有点惹眼了。
“不过你动作这么利索啊,锅都刷干净了,谢谢啊。”
周彻勾了勾唇,“我还以为这是傅总招待客人的礼节。”
“你不算客人,严格来说,咱们也是一家人了。”
“……谁想跟你成一家人了?少——”
“咳咳。”林夕棠打断他,“一大早的,你给我消停点。”
妻奴二号周彻果然闭嘴了。
许知知换好衣服出来,就见餐桌上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还有一点点的不融洽,“咦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呀?”
傅承宴起身,帮小姑娘拉开椅子,闻言也是一顿,“燃气的味道吗”
“我关了。”周彻说。
林夕棠没说话,一是因为她没闻到有什么味道,二是她看到许知知狡黠的小眼神了。
“那怎么会有硝烟弥漫的味道呀?”
傅承宴奇怪,虽说是过年,但盛京明令禁止不准放任何烟花爆竹,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
回头看了眼小姑娘,他立刻明白了什么,有点想笑,“小姑娘总算有点心眼了。”
周彻无语,“想说就说呗,还弯弯绕绕的,不学好。”
“我哪有不学好啊,明明是你们不和谐,我是在缓和气氛。”
“行,有长进。”周彻漫不经心的夸赞了句,“看来这八百个心眼子,总算有一个是实心的了。”
许知知被说习惯了,小小瞪他一眼,又去扯傅承宴衣角,“我想吃茶叶蛋,你给我剥好不好?”
茶叶蛋外壳都碎了,她之前总会不小心把碎蛋壳弄进指甲里,有时候陷的深了还会有点疼。
好吧,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扒完皮之后,手上也脏兮兮的。
她不爱动手。
傅承宴自然不会拒绝,美滋滋的给她夹了一个包子,“先吃个蔬菜包子,我给你剥鸡蛋。”
“好喔。”
周彻看了眼他们的相处,又瞥想林夕棠,“我给你——”
林夕棠动作利索的扒掉水煮蛋外壳,一口塞进嘴里,快噎到时灌了一杯水下肚,“你说什么?”
“没事了。”
饭后三人排排坐靠在沙发上,边消食边看傅承宴忙忙碌碌收拾东西。
林夕棠戳了戳她的小丸子,“这你自己弄的?”
“当然不是啦。”许知知笑盈盈道:“我哪里会这个呀,这是傅承宴给我扎的,他会的好多,之前还给我编辫子了呢,但是你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