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承宴不喜欢别人称他董事长,一听就很老气,还是称傅总吧,年轻。
他从接近小姑娘那天就没打算瞒着,身边的朋友都知道,文唳几人更是一清二楚。
傅承宴不是什么好人,他认准的人是要完全划到自己领地里来的。
不让人知晓,万一他哪天出差不在,哪个不长眼的撬他墙角怎么办?
说话间,两个小姑娘手里一人几个手提袋,满满当当像取得了什么战利品一般,雄赳赳气昂昂的进来了。
小姑娘笑的那叫一个如沐春风,声音又娇又软,“傅承宴,傅承宴,我回来啦。”
傅承宴笑着起身,接下她手臂上挂着的纸袋,“这是买的什么啊?重不重怎么没喊我去拎”
“不重的喔,”她笑盈盈的,眼睛亮亮,“我和糖糖出来后路过一家饰品店,我买了手串,还有盲盒,等我们回去一起拆呀。”
“好啊。”
这边浓情蜜意,那边白眼翻出天际。
周彻接过来东西挑了下眉,“你们去哪打劫了就带回来这点战利品啊?实力一般。”
林夕棠翻了几个白眼,一屁股坐在周彻身边,打开奶茶猛吸一口,满口的芝士香。
不能浪费了这香气,她从善如流地挨着周彻,在他面前吹了吹气,“点好了吗?”
周彻早已经习惯了,也没什么反应,抽了张纸巾在她嘴角蹭了一下,“点了,这么久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俩住里面了呢,正打算拿着挖耳勺去捞你。”
这人就是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林夕棠跟他在一块恨不得天天翻白眼。
“你的挖耳勺还是留着吃饭喝汤用吧。”
“好,留着给你用。”
林夕棠瞪他,两人“对抗”了几个来回,她才说,“出来碰到一个新开的饰品店,许知知被门口展示的盲盒吸引了,店里没什么人我俩就进去转了转。”
“买什么了?”
“都是她的东西,盲盒就买了十多个,还有发箍,手链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周彻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女生都爱美,“你没买点”
“不怎么感兴趣,买了俩发绳就回来了。”林夕棠说。
手链什么的她也不缺。
其实发绳她都不想买,家里也不少,但许知知说想和她戴一样的,她就买了两个不那么粉嫩的颜色。
周彻点点头,他之前也给林夕棠买过这些东西,带各种各样小动物的,带花边的等等她都算不上多喜欢。
只有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品的发绳在她眼里才是“上品”。
菜品一点点上来,锅底也煮开了,两个大男人开始伺候各自老婆吃饭。
自从被傅承宴科普过不能吃烫饭,许知知现在吃饭前都知道吹一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