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门,只要不接触太多人,她不会有应激反应。
二十七那天,周彻打电话让她收拾东西,他们要提前几天回江城,没想到电话那边的许知知竟然沉默了。
周彻直觉不太好,“你别告诉我,你要留在盛京,跟那个新认识的朋友一起过年”
“才不是这样呢。”许知知反驳,“是我找到司嘉姐姐了。”
周彻满脑袋问号,“你成天待在家里,搁哪找到的?”
“不是我自己找到的,是——”
“是你那个朋友”
“昂!”
“那你见着人了?”
“还没,但是我找到她开的店了。”
周彻拿不准主意,挂断电话后立刻给自家老婆打了过去把事情讲一遍,当晚,林夕棠行李都没收拾,挎着小包就来了。
时间仓促,三点多飞机才落地,她困的哈欠连天还不忘和周彻说,“明天叫醒我,或者你把许知知接过来再叫醒我。”
课程刚结束,听到这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她就从港城火急火燎的飞过来,飞机上也睡不好,又听周彻把事情讲一遍,这会强撑着栽头栽脑把话说完。
周彻无奈,把被子给她盖上,“知道知道,小祖宗,快睡觉吧。”
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叮嘱他。
七点,熬了夜的周彻依旧准时起床,老婆在身边他就神采奕奕的。
怀里的林夕棠还在沉睡,没敢有什么大动作,他拿了手机出门给许知知打电话,等会过去接人让她起来做准备。
傅承宴挑了挑眉,还未来得及说话电话就挂断了,而怀里的小姑娘睡得安稳。
两人商量好搬去麓山庄园住,这几天一直在嘉兴北苑收拾行李,昨晚和小姑娘聊的太久便住下了。
没想到还挺巧的。
他半坐起来捏捏眉心,顺带把小姑娘也捞起来,“宝贝,起床了,一会你朋友要来,想一想,我们该怎么解释吧。”
许知知困顿的脑子宕机了一会,“解释什么”
“大概是要解释,为什么大清早的你床上会多出一个男人的事情。”
“这个啊。”许知知回神,“等等,我朋友来朋友是周彻嘛?”
“对,说要来接你。”
许知知疑惑,昨天不是和他说过了不去江城嘛,怎么还要来接,“算了,我先洗个脸吧。”
等见了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