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傅承宴又在自己胸口捉到一只小白团子,他喘了喘气,小心翼翼把小姑娘抱下来。
“傅承宴……”她喃喃道,“你睡觉还要系皮带嘛?硌的我好难受。”
傅承宴身体僵了僵,这该怎么解释
“你下次穿睡裤就好了。”
傅承宴叹气,哑声说,“好。”
她闭着眼,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嗓音又娇又软的,“我又梦到大石头了。”
在他身上睡了一晚上,能梦不到吗?傅承宴问,“这次石头跑了吗?”
“没跑。但是我醒了就没有了。”
“嗯,下次梦里还有。”他坐起来,眼神有些闪躲,“你接着睡吧,我去洗个澡。”
许知知咦了声,坐起来,眼神迷茫,十分不解的看向他,“又没有出汗,为什么要洗澡啊”
傅承宴顶着她纯洁无辜的大眼睛,憋了好一会才说,“我爱干净。”
“喔喔,好叭,那你快去吧。”许知知也不睡了,在床上滚了两下,伸出手去捞墙边的玩偶。
然后——
诶她睡前不是把玩偶都面向自己这边的嘛?怎么一觉醒来它们全部都面壁思过了
难道她是记错了嘛?
算了不重要,她随即抓了一个抱进怀里,红扑扑粉嫩嫩的小脸在玩偶上蹭蹭,“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爱干净的傅承宴洗澡洗了大半个小时,要不是一直有哗哗水声传出来,许知知都要以为他低血糖晕在浴室了。
这人怎么洗这么久啊?
她敲敲门,“傅承宴,你要把自己洗秃噜皮嘛?”
比她洗葡萄用的时间还要久。
隔着门,又有水声,许知知听不太清。
她靠着门站了一会,水声渐渐小了,这才听到里面傅承宴重重的喘息声。
许知知奇怪,怕人出了意外,拍了拍门,“傅承宴,你还好嘛”
过了几秒,一声暗哑的嗓音传出来,“我没事。”
这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你呼吸好快好重喔,真的没事嘛?”她担忧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