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子动了动,他继续哄人,“知知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改改脾气,不凶你了好不好?”
“真哒”被子里钻出一个蓬松小脑袋,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眉眼,带着深深的笑意,看起来没有半分生气的模样。
“你快说,是不是真哒”
傅承宴撸了把她的头发,书放在她枕头边上,起身下楼找体温计。
小姑娘怪会蹬鼻子上脸的。
楼下还有两个小孩子在等他们下来吃饭,傅承宴把饭盛出来一些,“你们先吃,注意不要烫到了,慢慢吃。”
“漂亮姐姐呢?”傅玄朗问。
傅玄月也好奇的朝楼上看,“姐姐不吃饭吗?”
“姐姐等会在吃,你们吃完就去看书或者做游戏知道吗?”
两个小朋友乖乖应好,不贪食不急躁,傅承宴也放心。
他取了体温计上楼,把窝在被子里蔫哒哒的小姑娘抱出来,“试体温了。”
“我饿了。”
“等会给你把饭拿上来。”
“能不打针嘛?”
傅承宴默了默,“再说,现在不要说话了,试体温呢。”
要掉不掉的,怎么能试的准确
许知知双手扒拉了一下被子,白嫩嫩的一根手指竖起来,“最后一句话,我想喝热水。”
“……试完了再喝,不然不准。”
五分钟后,傅承宴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三十八度二,不算高,但也确实是在发烧。
“打针还是吃药”他像是个有礼貌的绅士,认真询问她的意见。
许知知立刻支棱起来,“吃药吃药,我爱吃药。”
傅承宴勾唇,“我先去端饭,吃了饭再吃药。”
“好喔。”
这次发烧不像上次那样嘴巴吃什么都没味,蛋堡堡她吃的津津有味,两口蛋堡堡一口温水,还有一旁的男人时不时投喂一口蔬菜。
两腮胀鼓鼓的,像只小仓鼠进食。
把傅承宴都看饿了。
碗里的粥还很烫,她只能小口小口喝着温开水。
为了安慰自己受伤的小心灵,许知知说中午要多多吃肉,还问傅承宴有没有鱼丸,没有的话鱼豆腐也行。
傅承宴真有种自己多养了个女儿的错觉,他开始怀疑自己追人的道路是不是走偏了一点。
“傅承宴,我要喝粥,我要喝粥。”
白开水一点味道都没有,她喝了半杯,嘴巴不渴了就不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