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基本社交礼仪和规则。怕你觉得不自在或觉得我像查你户口的不良人员。]
是这样吗?
(o):[许]
傅承宴打开转账页面,末尾那个字是——知。
y:[许知知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许知知小声惊呼,果然酒吧里的能是什么好人。
她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拉黑了y。
这个社会果然很恐怖。
等了十分钟没收到回复的傅承宴又发了一条消息,映入眼帘便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好好好,有个性。
地下车库,一辆低调的保时捷启动了至少八分钟,始终未动。
傅承宴靠着车背,小臂随意搭在车窗,指尖一抹猩红。
“地下车库不让吸烟。”特助站在车旁说道。
傅承宴松了松领带,不耐,“谁规定的?”
“是老板您。”
这一整栋楼都是傅承宴的,二十岁的他刚从国外回来。看起来谦逊优雅有内涵。众人长舒一口气看来新上任的总裁是个好脾气的。
但几天过去,众人心死。
傅承宴有严重的洁癖并且十分龟毛严谨,条条框框的列出来一大堆,秘书打印了十张a四纸。
他拧眉想了想,的确是自己定的规矩。当时刚上任,看到公司里一个女职员挺着肚子来上班,和同公司几个男青年走到一起,吞云吐雾呛得她脸都白了。
那天上班,傅承宴便立了很多规矩。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在烟灰缸里按灭,“我自己开车,你回去吧。”
特助微笑,“好的老板,下班愉快。”
“嗯,下班愉快。”
不用加班了之后特助步伐都轻快了不少,等傅承宴车子一离开,他也马上启动,紧随其后。
后续傅承宴不死心,好不容易对一个小姑娘有点心动,实在不想就这么放弃。
囚犯临死前还要清楚知道自己犯的什么错,她倒好,一言不发把他删了。
傅承宴又继续添加了两次好友请求,总算死心了。
车子开进一片价值连城的别墅区,穿过庭院到主楼门口才停下。
佣人接过钥匙把车开去停好,刘管家走上前,“少爷回来了,先生和太太来了。”
走到入户门厅就听到两个小孩叽叽喳喳的声音,傅承宴头疼,他侄子侄女也来了。
三岁正是人嫌狗憎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