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们似乎更加兴奋,他们围着乔英子,肆意地嘲笑和辱骂。
她被折磨得几乎虚脱,嘴里和脸上都沾满了精液,她感到无力和绝望,只能无助地看向母亲。
宋倩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她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欺辱,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痛苦和耻辱……
“现在,让我们好好享受一下母女同乐的滋味吧!”三名歹徒依然没有得到满足,墩子出一阵狂妄的笑声。
听到这话,宋倩和乔英子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脸庞。
三名歹徒则是越的兴奋,他们轮流着折磨宋倩,用各种方式侵犯着母女的身体。
他们将宋倩和乔英子并排按在地上,用手掐着她们的脖子,让她们跪在那里。
三名歹徒轮流着,用粘着乔英子处女血、体液、各自的精液、宋倩的体液的阳物,侵入宋倩和乔英子的身体。
他们肆无忌惮地干着这可耻的勾当,完全不顾两母女的哭喊和哀求。
乔英子感到自己快要崩溃,她那稚嫩的身体再次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疼痛。
她咬着牙,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却无力反抗。
宋倩也同样无助,她只能用眼神安慰女儿,默默地承受着这残忍的折磨。
三名歹徒似乎永远不会满足,他们不断地变换着姿势和方式,将两母女折磨得体无完肤。
乔英子和宋倩的身体被轮番侵入,她们的屁股撅起,任由歹徒从后面干着,每一次的挺动都带给她们无尽的羞辱和疼痛。
整个屋子里回荡着两母女的哭喊和歹徒的喘息声,这场噩梦般的经历似乎永无止境。
终于,在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时间后,三名歹徒似乎终于满足了。他们松开了乔英子和宋倩,任由她们瘫倒在地上,身体颤抖不已。
宋倩和乔英子母女俩被三个歹徒折磨得不成人形,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咬痕和掌印。
墩子看着眼前这对母女,满意的冷笑着,他那双肮脏的手抚摸着乔英子裸露的身体,轻蔑地说:“这对母女还真是耐操,被我们折腾了这么久还没死。不过,好戏才刚开始呢。”
虎子和强子应声而动,一人拿出一部手机,对准乔英子和宋倩,开始疯狂地拍照。
乔英子母女俩此时已经虚脱,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强子把镜头对准宋倩那双被玩弄得红肿的乳房,特写拍摄,虎子则把镜头对准那湿漉漉的私处,肆无忌惮地拍着。
“啊……不要……求求你们……”乔英子虚弱地呻吟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哈哈,小娘们儿,你现在求我也没用了。看看你那骚样,真是够刺激的。”强子一边拍照一边猥亵地笑着。
宋倩看着女儿被拍照羞辱的模样,心如刀绞,她强忍着疼痛,想要站起来保护女儿,但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墩子把目光转向了宋倩的手机。他拿起手机,用宋倩的脸轻松地解锁了屏幕,又强迫宋倩说了密码以后,就开始查看她的银行卡余额。
“嘿,宋老师还挺有钱的嘛,银行卡里这么多存款。”墩子惊讶地说道,随即奸笑着补充,“看来我们不仅能爽到她们的身体,还能爽到她们的钱包。”
他熟练地操作着手机,进入银行卡app,转账界面一打开,三人都愣住了。
“一千多万?!这母女俩真不简单啊!”虎子惊讶地说道。
“行,我们也不贪,一人一百万就够了。反正她们也不敢报警,不然这些照片全都上网,看她们还怎么做人。”墩子说着,已经开始操作转账。
宋倩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不断减少,心如刀割,但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她只能屈辱地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任由他们转走钱财。
转账完成后,三人穿好衣服,虎子恶狠狠地说:“记住,敢报警,这些照片就全都上网。我们走着瞧!”
说完,三人扬长而去,留下乔英子母女俩躺在地上,身心俱疲。
宋倩艰难地支撑起身体,她看着女儿乔英子那苍白的脸庞和遍布伤痕的身体,心疼不已。她强忍着疼痛,一把抱起乔英子,走向浴室。
“妈……”乔英子虚弱地叫了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乖,我们去洗个澡,把这些伤口好好处理一下。”宋倩温柔地安慰着女儿,她小心翼翼地为乔英子擦洗着身体,为她涂上药膏,尽量减轻女儿的疼痛。
浴室里弥漫着母女俩的呻吟和哭泣声,这场噩梦般的经历深深地刻在了她们的记忆中,成为无法抹去的伤痛。
……
清晨的阳光透过书香雅苑的窗户,洒在乔英子苍白的脸上,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自从那次凌辱事件后,乔英子便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之中。
她夜夜失眠,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段可怕的经历,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歹徒们的笑声和威胁。
宋倩看着女儿日渐消瘦的身影,心如刀割。
她知道女儿正遭受着巨大的精神折磨,却无能为力。
她不敢报警,担心乔英子的名声受到影响,更怕歹徒们会信守他们的威胁,将那些羞辱的照片公之于众。
宋倩只能默默地陪伴在女儿身边,给予她安慰和支持。
一天,乔英子的青梅竹马方一凡前来探望。
“英子,方一凡来探望你了。”宋倩温柔地说道,希望这个女儿最信任的玩伴能给女儿一些安慰。
听到方一凡的名字,乔英子微微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方一凡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也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
方一凡推门而入,他看到乔英子苍白的脸庞,心里一阵酸楚。他轻轻放下鲜花,走到乔英子身边,柔声问道:“英子,你还好吗?”
乔英子原本紧绷的神情在方一凡的关怀下松动了一点,她微微叹了口气,低声说:“方猴儿,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天生的事,就像噩梦一样挥之不去。”
方一凡心疼地握住乔英子的手,鼓励道:“你可以跟我说说,把心里的负担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