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白炽灯,开蓝色的射灯,给沈煜脱掉內裤,再穿上西装裤,戴上眼罩,用皮带捆住手,放在身后。 这不比片好看多了! 吃了沈煜,就可以趾高气昂地嘲笑所有人没吃过好的。 江一夏对沈煜的造型颇为满意,趁着他看不到,拍了好几张照片。 谁让沈煜先偷拍他呢! 沈煜控制欲很强,把项圏交到他手中、对他完全地交付,这让江一夏感受到巨大的满足。 “老公” “我知道你和邵晗没什么,但以后不许这样。” 贤者时间,江一夏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 沈煜拍拍他的屁股,“听到了吗?” “啊。” “以后尽量少和他接触,不许有肢体解除。” “哦。” “也不许和别人接触,同性异性都不行。” 控制欲强的变态。 江一夏懒得理他,卷起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沈煜压床,水在身下流动,江一夏顺着水流又滚了回来。 “干嘛呀!” “我还没好呢。” “管你好不好。”江一夏冷哼,“说好了听我的。” 皮鞭在身侧抽了下。 江一夏立刻来了精神。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有不正常的癖好。 “坐着累,你可以躺下。” “就不能歇会儿?” “你已经准备好了。” 江一夏侧身挡住下面,“好久不见,谈谈心不好嘛?” 沈煜拎起他的腿,将他说的话还给他,“才一周。” 江一夏蹬腿,“我不管,反正现在不能干!” 沈煜松手,江一夏刷抖音。 忽然闪出段隔空投送的视频。 两条白腿对着镜头分开,手指深入中间开开合合,搅动白色的液体。 是他刚刚对着沈煜k张的视频! 江一夏皱眉,“屋里有监控?” “没。”沈煜从在眼罩中摸出针孔摄像头。 江一夏挠他,“不是说会改嘛!” “你不也拍了么。” 视频反向记录他的罪证。 江一夏岔开话题,“不是说iphone沙盒会隔绝病毒嘛!” “不是病毒。”沈煜说:“10米以内我是你唯一的‘联系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之前密密麻麻的联系人列表,现在只有父母和沈煜。 定睛细看,iuldid不是他的,腹黑男逗他玩呢。 沈煜靠着床,拍拍身侧,“上来。” 江一夏下意识贴过去。 沈煜眼里充满蛊惑,“快来,一会儿软了。” 江一夏回神,“不要!” “夏夏。”沈煜声音很低,有命令的意味。 昏暗的灯光,美好的肉体,空气中弥漫着纵欲后的气息。 习惯吃三碗饭,饿了好多天一碗饭吃不饱。 于是,江一夏手臂搭在他肩膀,颤颤巍巍地坐了上去。 再次撑开有些痛,不过痛起来很舒服。 江一夏缓缓吐气。 “乖宝。”沈煜亲吻他的额头。 得到鼓励,江一夏继续卖力。 “加油。” 江一夏再次从操控中抽离,“你别说话。” 沈煜笑。 “不许笑,严肃点。” 沈煜憋笑,腹肌一颤一颤的。 自助餐好处是能吃饱,坏处是没服务。 想控制沈煜,可他动沈煜不动,不就变成奖励了吗! 沈煜虽然控制欲强、但不会伤害他、总是照顾他的感受,他自己动力度不轻不重一点不痛。 江一夏起了坏心思,故意道:“你说不让我接触别人、我就不接触?我爸妈都不管,你管得也忒宽。” 沈煜将他抱到了另外一张床,按下遥控开关。 啊啊,卧槽,这床怎么能动啊!!! 江一夏后背垫着软垫,双腿搭在沈煜肩膀,腰部在动力的作用下向前送。 不用出力还能爽,以后家里必须买一张! 江一夏眯着眼享受。 床向上时,沈煜猛然向下。 江一夏霎时瞪大双眼。 “我管得宽?” “啊、啊啊。” “宝宝说话。” “不宽,你快动别停!” “谁是小狗。” “我、我是!” “叫两声听听。” 腹黑男记着他说的话,总想在他失控时算账。 残存的理智回笼,江一夏万幸没叫出口。 沈煜将他翻了个面。 抱枕垫在身下,架高屁股,江一夏隐约有些期待。 沈煜掐着他的腰,叼着他脖颈,变着角度进来,装成小狗,实际是条大尾巴狼。 “乖,叫两声。” “滚!” 沈煜刺激里面,捏着外面,江一夏受不了,嘴里不停慰问沈煜父母。 “喜欢听你叫、看你失控。”沈煜亲吻他脸颊,虔诚又珍重,“这会让我很有成就感。” 尼玛的成就感,就是纯纯变态。 出乎意料地,江一夏居然对这变态行径颇为受用。 憋尿的感觉有些爽,但毕竟是酒店,江一夏怕不小心尿床上,于是勉为其难叫了两声:“汪汪。” 沈煜松开桎梏,摸摸他的头,说可以奖励他玩些别的,让他躺回水床。 奶油在锁骨汇成一小汪。 沈煜说:“别动。” 奶油被皮肤加热,逐渐融化,沈煜低头,从肩膀开始向下吻,舌尖一点一点地刮,鼻子蹭着皮肤。 江一夏呼吸加重。 沈煜把手指伸进嘴里,舔掉指缝间的奶油。 江一夏不安地扭动。 腰侧怕痒,江一夏猛地缩了一下,手从床单上弹起,抓住沈煜头发。 “别躲。”沈煜按住髋骨,把他钉回去。 吻过小腹,吻到大腿,江一夏手指攥紧床单,膝盖无意识地并拢,又被沈煜用肩膀顶开。 脚踝凸起,沈煜一瞬不瞬地盯着月牙疤,江一夏莫名有些紧张。 他会想起来吗? 想起他们的曾经,认出他的样貌。 沈煜含住那块骨头,牙齿轻轻磨了一下,脚趾猛地蜷起来,奶油薄薄地覆在脚背,嘴唇贴上来,江一夏闭眼。 “你喜欢闭眼?” 江一夏没懂他什么意思。 沈煜将眼罩给他戴上。 眼罩是纱质面料,半遮不遮,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人影。 不看全比全到要有感觉,终于知道古人为什么喜欢犹抱琵琶半遮面。 沈煜没认出他,江一夏有些失落。 心口有些空,需要用什么东西填满。 于是江一夏主动往里放。 “真渴。” “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哈哈。” 江一夏不介意满足恋人病态的控制欲,并且很多时候乐在其中,不想被控制时沈煜就宠着他,这让他感受到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