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演员上镜尤为苛刻,江一夏是完美主义,这次为了让胸肌和背肌的分离度更为明显,猛练无氧并配合饮食。 少油少糖都能挺,少盐是真没劲,古代奴隶干活缺盐都会死。 体脂率降到15以下,每降低1就要经历非人的训练。 没碳水、没多巴胺,还有条狗晚上啃他、榨取他的精华。 江一夏抗议,沈煜说就抱会儿不进去,江一夏不让抱,“叫声老公,就让抱。” 沈煜不肯叫,就盯着他。 爹不疼娘不爱的,怪可怜的。 江一夏动了恻隐之心,脱掉睡衣,大方道:“好嘛,给你摸摸解解馋吧。” 摸来摸去,摸出一身火。 沈煜想做,江一夏拒绝的不是很强硬,沈煜说会很快结束,江一夏犹豫道:“那你轻点儿。” 结果弄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控制不住了。 同居前,江一夏兴致勃勃地收拾睡袍,同居后,江一夏怕沈煜以为他在邀请他、保守到夏天不敢穿短裤。 当一个人不想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会用尽一切方法对冲,江一夏不想上床于是二次掉马 毕业季,宿管清理寝室,沈煜回学校收拾东西。 “我帮你。”江一夏起床鼻音很重,睡衣挂在肩膀,迷迷糊糊揉眼睛。 “不用,东西不多。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在家睡觉吧。” “我不要!” 江一夏像是有重置系统,被欺负惨了就抓他挠他咬他,第二天系统重置,又变成软趴趴的小年糕。 沈煜轻轻拍了下他的腰,江一夏迅速后撤。 “我怕你搬东西闪了腰。” 这次江一夏没再逞能。 “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快的话就下午。” “如果下午回来,路过小吃街,帮我带鱼饼和年糕。” “不减肥了?” “周末吃点好的还不行嘛!” 沈煜不说话,就看着他。 江一夏贴过来,吻他的眼睛,一下两下三下,睫毛长长的,脸蛋软乎乎的。 沈煜摸摸他的头,“给你带,再睡会儿,醒了就吃到了。” 江一夏喜欢吃不健康的东西,喜欢玩游戏,还喜欢打扮自己,买了10件白衬衫,问他哪件好看。 沈煜:“都好看。” “就会敷衍。” “真的,我觉着没什么区别。” “翻领、立领、v领……光领子就好几种差别,面料材质、细节设计哪里都是差别,你就是敷衍我!” 买衣服看那么细干什么。 沈煜装模作样地翻翻捡捡,心里想一套,嘴上说一套,“白天没戴护目镜,晚上眼睛看不清。” 忽然翻到件透明的。 “这件好看。” “有点长。” “不长,不穿裤子,刚好可以把屁股盖上。” 江一夏给他一脑瓢,“正经衣服,登台穿的,你想什么呢!” “我想让你像之前我们视频时那样。” 江一夏顿时红温。 “行吗?” “不行。” “就试一次。” 江一夏眼神飘忽,憋半天说了句,“这没丝袜。” 只要思想常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沈煜找出打球穿的弹力袜。 江一夏抱着一堆“装备”关上卧室门,过了十分钟,沈煜受传唤进屋,江一夏穿着透明的白衬衫,扣子系了中间最无关紧要的两颗,该遮住的全没遮,脚踩aj,弹力袜裹到膝盖,明晃晃的白腿被衬衫下摆盖住。 內裤都不穿,骚死了。 江一夏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嘴里全是鱼饼味儿,软绵绵地坐了上来。 aj在床沿晃,一只掉到地上,额头逐渐渗出细汗。 江一夏的腰轻轻一掐就会留下印子,衬衫挡住肋骨,露出窄窄的腰线,胸口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莹润的光。 “别掐。” “难受,好胀。” “煜哥,慢一点……” 江一夏大多时都很享受,实在受不住就抱着他,让他慢一点。 这事儿总是掌握不好度,弄快了江一夏吃饱了就不管他,弄多了早晨起来浑身上下青青紫紫又要闹。 沈煜说:“再过俩月要去c市入职,周末再回来。” 江一夏摆摆手,“大可不必。” “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昨天鱼饼吃多了今天不想,要不你明天再问吧。” 沈煜点头,“那等零点之后的。” 江一夏挠他。 夏天,江一夏的衣物太透,沈煜给他买了很多衣服。 江一夏觉着太可爱不想穿,以为自己刘海梳在脑后就很成熟。 沈煜又买了几件成熟的,因为布料太少穿不出去又被挠了。 江一夏说寝室有衣服,但迟迟不去取,沈煜觉着应该是因为他室友,于是黑了b大校园网。 遇到查寝,江一夏回寝室,出来后和他发火。 “说过我会处理,你为什么还要给王天韵开盒?” “我回去就把程序关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被网警约谈一次还不够?看守所的饭好吃啊?” “就黑一天,碰巧被你看到。” 江一夏怒不可遏,“我正在走诉讼程序,下月王天韵就会收到法院调解书,因为你乱了计划,现在起诉就会被倒打一耙!” 沈煜麻溜儿认错,“对不起。” 江一夏气鼓鼓往前走,沈煜骑车在后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