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我了?” 江一夏白了他一眼,“想睡你、不是想你了。” 沈煜主动帮他拎行李。 江一夏挑嘴,不吃剩菜预制菜,沈煜怕菜凉,厨房盘子装满半成品。 之前做韭菜、生蚝、枸杞汤……今天朴素了些。 江一夏调侃:“怎么没拿手菜?” 沈煜:“上火。” 江一夏哈哈笑。 大火翻炒,颠勺,出锅,不到十分钟就做好了三菜一汤。 江一夏夹了口蒜蓉油麦菜,“我去c市这几天,你有没有……” “没有。”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什么就没有?” 沈煜放下筷子,“照片都删了。” “你看我照片弄过几次?”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分明是弄得太多数不清。 江一夏给他一脚。 沈煜拿起汤勺战术性搅汤。 “什么时候开始的?” “忘了。” 江一夏抬脚,踩在沈煜椅子中间,“仔细想想。” 沈煜把他鞋脱了,“裤子刚洗过。” “弄的时候不嫌脏,现在倒是讲究卫生了。” 之前江一夏会象征性刷碗、洗衣服,现在沈煜自觉承包所有家务。 饭后,江一夏登录游戏,沈煜坐在旁边。 “别看我。” “没看。” 江一夏看过去,沈煜移开眼,江一夏刷门派任务,身侧一道灼灼视线,江一夏又看过去,对视瞬间沈煜再次移开。 “有意思么?” “我不知道做什么。” 江一夏随口问:“你想做什么?” “爱。” “太早,才刚黑天。” 沈煜没再出声,就在旁边等,时不时看两眼窗外,像是要一直等到月上中天。 江一夏叹了口气。 本想一直吊着,知道他脸盲后不忍心,再加上他认错态度良好,所以…… 沈煜:“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没。” “那为什么想睡我?” 江一夏撂下鼠标,食指挑起他的下巴,“问这么多客人会不高兴的。” 沈煜舌头顶了顶腮,磨了磨牙。 江一夏皱眉,“咬人就不点你了!” 门派任务10次一轮,奖励随次数增加,每天前20个双倍,刷完需要半小时。 “第13个了,你怎么就这么急?” “不急。” “不急你贴这么近干嘛?” “我看不清。” “看不清就离屏幕近点,脸往我胸口上怼是什么意思?” 沈煜后撤,稍微拉开些距离。 有条狗在旁边等着喂饭,没心思玩游戏,江一夏做任务的间隙啵啵他的脸。 沈煜摘了眼镜。 只是想纯洁地表达一下喜欢,怎么就突然开向高速了? “你原谅我了,是吗?” 问问问,话不说满就一直问。 “啊。”江一夏冷哼。 与此同时,沈煜手掌贴着他的后脑,吻了上来。 唇瓣贴合,刚开始浅尝辄止,之后逐渐深入。 手掌沿腰向上,撩起衣摆,睡衣滑落。 江一夏把灯关了。 湿润的下唇在月光下泛着光,舌尖探入,唾液在唇齿分离时拉成丝。 江一夏脱掉裤子,跨坐在上,沈煜掐他的腰,不让他继续。 “你不愿意?” 沈煜不吭声。 “我都能妥协、你为什么不愿意?” “你总练舞、体力好、腰软,我总坐着、天天玩电脑、怕闪了腰。” “下面不用腰。” “不是会被叠起来吗?” 叠起来? 回形针吗? 江一夏:“你看的什么烂片!” 之前觉着如果在下方位,就变成了被照顾的角色,生理不排斥心理受不了,沈煜将他捧在手心,甘愿变成弱势方,让他觉着不能仅靠体位来判定谁被谁照顾。 江一夏让步,“那轮着来?” 沈煜依旧不吭声。 理工男一根筋,不懂变通,总这么卡着不是事儿。 江一夏拆了潤滑,大度道:“你先,要是不舒服,就换。” 面对面有些臊,江一夏将下巴放在沈煜颈窝。 看不见,身体感官被放大,触碰愈发明显。 沈煜弄到哪里,江一夏蹬腿。 “怎么了?”沈煜开灯。 江一夏转过身去不给看,“灯关了。” “关灯看不清。” “你的眼睛就算开灯也看不清。” 沈煜把眼镜戴上。 江一夏:“……” 有码变成高清無码。 沈煜像只闻到味的狗,一瞬不瞬地盯着肉。 江一夏关灯,沈煜又碰到那里,江一夏“啊”了声。 “疼?” “话真多,还干不干了?” 江一夏怕再发出奇怪的声音,用枕头盖住脑袋。 身体越来越热,枕头闷得慌,江一夏拿开,下意识看过去…… 怪不得沈煜说他骚。 江一夏见不得自己这样,“差不多得了。” “前期不好好弄,之后会受伤。” 江一夏没了耐心,推倒沈煜,坐了上去。 二人眼睛瞬间瞪大。 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照进现实,七年前的暗恋对象和他连在一起,心理的满足大于生理。 江一夏一激动,与沈煜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沈煜倒吸口气,“慢些。” 让他慢、应该是坚持不了多久。 此刻体位的优势显现出来。 江一夏说话断断续续,“你就像、送牛奶的。” “怎么?” “放门口就走。” “你专心点。” 江一夏搂着他脖子笑,“你要是、忍不住、告诉我哦。” 不知道沈煜能不能忍住,他是有点儿忍不住。 疼,很疼,喘气时肚皮连着疼。 几把不会拐弯、不如手,碰不到那里,江一夏换位置找角度。 沈煜呼吸加重。“你别闹了。” 这事儿是相互的,凭什么只有一方舒服? 江一夏扭着腰继续找位置。 沈煜掐着他腰,直直向下。 碰到那里,江一夏瞳孔瞬间放大。 收回先前的话。 几把比手好用,一步到胃,肠子都麻了。 学霸领悟能力强,迅速掌握要领。 黑暗中,江一夏手臂挂在沈煜脖子,抑制不住地乱叫。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被一个比他重30斤的人撞有些吃不消。 关键还不是撞一下,是持续地、不规律地、完全防范不了地撞。 抗阻力训练总有极限,江一夏扛不住,手臂逐渐滑落。 被沈煜掐着腰。 自己出力和对方出力完全是两个感觉,前者是劳动、后者是享受。 前端贴着腹肌,里面包裹沈煜,里外双重刺激。 做承受方怎么了? 不用出力,还能舒服。 之前就是想不开,初见不该用照片抵押、应该直接来开房! “快点。” “再快。” “你是没吃饱饭吗!” 在持续的催促下,打桩机恪尽职守,充分发扬别人为我我为别人的无私奉献精神,将雇主弄到翻白眼。 一轮结束,月上中天。 江一夏满脸餍足,沈煜还想继续。 贤者时间,不能进修。 江一夏卷起被子,背过身去。 沈煜掀开被子,将软趴趴的拎起来,强行继续。 “干嘛呀!” “你。” “就不能歇会儿吗?” “刚刚我突然停下、你能愿意?” 江一夏脖子一横,违心道:“当然愿意。” 沈煜无视抗议,将他翻了个面,持续索取。 位置换了,角度就不一样。 江一夏是利己主义,视频时能不管沈煜,现在也想不管。 于是,在抽出去时,趁机往前爬。 被沈煜捉住脚踝,从床头拖回身下。 江一夏抱怨:“哎你怎么这样儿!” “休假不能荒废基本功。” “跳舞跟上床有什么关系?” “我可以帮你做体能训练。” “谁用你练!” “你已经用了。” “啊?” “现在说话不喘、就说明体能训练有了明显的进步。” 江一夏:“……” 沈煜压抑的时间久了,得到释放就收不住。 江一夏觉着自己真是天赋异禀,刚开荤就能连着做,默默在心里发了朵小红花。 月影西斜,天色透亮,沈煜终于有鸣金收兵的迹象。 进来时没戴,弄出来之前得戴,不然清理会很麻烦。 江一夏叫停,“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