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就在旁边,这是故意告状呢。 韭菜盒子怕帮主看不见,故意围着他跑,慕容和朔收了未鉴定的项链飞走了。 「帮派韭菜盒子被请离帮派」 江一夏笑出声。 熵煜脾气很好,之前他退副本都没被删好友,删好友肯定是非常生气。 「煎饼狗子:煜哥为啥删韭菜盒子」 「熵煜:他骗你」 原来是为了他。 神棍也不是很重要的朋友,删了就删了吧。 煎饼狗子也把韭菜盒子删了。 「熵煜:他和你说什么了?」 熵煜比武时候穿状元服、拿满伤斩妖泣血、一身红;做任务时穿蝶舞翩跹、拿不磨四法青云、一身白。 原皮帅、穿锦衣也帅、不穿衣服最帅。 江一夏上床解开睡衣领口,发视频,沈煜接起。 “刚慕容和朔加我好友……” “别加。” “我已经加了。” 对面没说话。 江一夏镜头上移,对着脸。 对面依旧没动静。 醋劲儿真大。 吃醋说明在意他,江一夏喜欢被在意,但有时候也蛮头痛的。 “毕竟是帮主,让我打项链,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啊。”江一夏软声软语哄心上人,“给煜哥做武器耗尽了好运,估计他鉴定不出什么好东西。” “所以你刚刚没回我的话,是在帮他打造装备?” “我刚想回话,碰到韭菜盒子了嘛!就在铁匠铺,韭菜盒子问,为什么我们结婚不叫他,帮主就把他请离帮派了。”江一夏悄咪咪扯领口,露出大片锁骨,讨好道:“游戏推出周边了耶,要不要买仙子和刺客?现在预定,开学应该能发货。” “不。” 江一夏以为他还在吃醋,语气重了些,“怎么了?我还不能交朋友了?” 沈煜镜头下移,露出脸,“不是,我只是不想把对方的首级戴在腰间。” 总能被理工男清奇的脑回路震慑。 大头戴腰间吓人,放在犄角旮旯又不够郑重,现实中“为什么玩无双?” 2026年2月26日上午,江一夏坐高铁回学校,即将网恋奔现、沿途思绪万千: 在游戏中的关系能平稳过度到现实吗? 那些张嘴就来的情话还能说出口吗? 现实中吃顿饭就脸红,到床上他还能控场吗? 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回到寝室收拾东西。 电子产品可带可不带的就不带,ipad、iwatch、psp、机械键盘都不能带,之前说没有笔电、所以笔电也不能带,能带的只有手机。 有logo的衣物不能带,实在喜欢的把商标剪了,睡衣必须带几套好看的。 泡泡玛特娃娃、全画幅相机、repetto舞鞋……都不能带,本来东西挺多,打包时发现自己变成了极简主义,一个行李箱装衣服和鞋子、再背个书包装没用完的云南白药就够了。 收拾东西时顺便收走了桌上的空酸奶盒,王天韵不乐意,“干嘛啊?我还没喝完呢!” “这不是没了么?” “放一会儿就有了。我们穷苦大学生喝酸奶要见底、要舔盖,不像你们家那样有钱。”王天韵斜眼,“文艺汇演能到请刘师指导,我们这些没人脉的就算再努力再刻苦,也只能沦为天之骄子的垫脚石。” 江一夏解释:“刘师住在襄城,就算没看我们的演出,平时也会看别的演出,那天是碰巧。” “刘师在排练后台点名道姓见你、你和我说是碰巧?” 刘师让姓董的找江家办事,用这事儿还人情,其中利害关系不便多说。 先前王天韵受伤、鹤庭松找他救场,现在王天韵脚好了、埋怨他踩着自己往上爬。 和室友没必要闹僵,江一夏说:“开学我不参加汇演,你继续演渔翁。” “哈,是要去参演舞台剧,看不上b大的小舞台了吧?” 王天韵和姓董的是一类人,沉浸在自己的固有认知,认定了就无法沟通。 阶级不同、认知不同、格局就不同。 不涉及利益、对方可以说得对,涉及利益、翻脸就是麻子。 江一夏:“你要是不想演,就去和老师说吧。” 收拾完东西,和沈煜聊了几句,对方也是今天上午回b市,下午在收拾公寓。 【煜:大二民族舞蹈系是7宿舍吧】 先前沈煜说帮他搬家,江一夏当时满脑子粉红泡泡,现在看着满屋子名牌、只觉形势不妙。 王天韵正想挑事,节外生枝就不好了。 【jyx:我没多少东西煜哥别来了】 【煜:(图片)】 是货拉拉的订单,明天上午十点。 【煜:车停7宿舍楼下我就不上楼了】 【jyx:好】 翌日,江一夏麻溜儿起床洗漱,套上卫衣披上羽绒服,拎着行李箱下楼。 车停在道边,沈煜站在宿舍前,引得沿街女生侧目。 “煜哥。” “嗯。” 沈煜拉开车门,江一夏提行礼上车。 货拉拉司机:“这么近的路,就一个箱子,叫出租车多好。” 沈煜看向行李箱,目光充满怜悯,江一夏找补,“我打工的餐厅有小米电饭煲、海尔洗衣机、小度音响,发工资后会奖励自己吃达美乐,但是旁边的kfc和麦当劳都不让达美乐堂食……其实过得还算可以。” 沈煜:“以后别打工了。” 江一夏瞳孔骤缩。 接下来该不会要说“我养你”吧? 救命,拜托直球选手考虑下场合,车里还有司机呢! 沈煜:“代练还债吧。” 江一夏:“……” 十分钟后,二人来到公寓。 客厅原来放沙发茶几的位置换成了办公桌,桌上放着笔电和一体机,这些从卧室移到了客厅,就说明卧室只有床。 江一夏明知故问:“煜哥,我住哪?” 沈煜将他带进卧室,看到双人大床,江一夏松了口气。 原来放办公桌的位置放了收纳柜和衣柜,床边放着小桌板,沈煜指着一旁的笔电,说:“这配置还行,玩无双不会卡,可以把桌子放床上玩电脑。” “谢谢煜哥。” 沈煜摸摸他的头,江一夏脸颊微热。 “伯父身体好些了吗?” 江一夏点头。 都去巴厘岛度假了,痔疮手术完全没影响。 “煜哥为什么总戴眼镜啊?” “近视。” 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江一夏忍不住动手动脚,伸手摘掉眼镜,“可以戴那种镶金边有链条的。” 食指在沈煜脖颈划了一下,停在锁骨,示意链条会垂到这里。 “你喜欢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