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来啊。」
舰长微微抱怨着,比起撒手不管任凭自己谋划的德莉莎,眼前这位行事作风果断干练谋划出彩的西伯利亚军阀显然更适合在一起商讨计策。不过眼下也没必要计较太多了。
「抱歉,主人……」
背靠着门,可可利亚两条美腿微微颤抖着。淫靡的气味将这位久旷的熟妇欲火完全点燃,天生媚骨的特殊体质一旦被开出来,远常人的欲望早就令她倍感煎熬。大腿内侧微微摩擦着男人的阴茎,平日强势干练的鹰派军阀如今却像是羞涩的小女人,躲闪着舰长的眼神。
「嘿?」
舰长顿时反应过来。他哪能不清楚可可利亚的动作代表着什,眼睛咕噜噜一转,男人坏笑着伸出手,从美妇胸前衣襟的缝隙塞了进去。没有穿胸衣,早已期待着今日男人前来宠幸自己的可可利亚宽大的绿色军服披风下,热辣的娇躯实则未着寸缕,只有黑色的蕾丝决胜内裤,那是生育过后为了和爱夫重拾夫妻情趣特地偷偷购买的,只是没想到爱女和丈夫全部葬身在第二次崩坏中,也便从没有人看到过可可利亚严酷狡猾外表下那风骚的一面。
乳肉入手,形状触感均是绝佳。在舰长玩过的女人中,大小唯有姬子能与比拟。与年轻的女孩子充满弹性的肉体们不同,可可利亚的胸部软腻温热,五指轻易便能陷入乳肉内,可谓是成熟的硕果,散着独有的香气。另一只手探入下体,抱起可可利亚一条修长的美腿,隔着内裤,摩擦着美妇早已泛起蜜水的花园。
爱夫尚未见识到的决胜内裤被美妇的爱液彻底打湿,浑身最敏感的地方完全被舰长掌握在手中,熟练的挑逗彻底勾起了美妇的欲火,支撑着身体的那条腿已经微微开始颤抖,紧致的军服勾勒出舰长大手的模样,到处作怪爱抚着美妇热辣的胴体。可可利亚微微翻起白眼,嫩舌吐出口外,晶莹的口涎不受控制的流出。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将重心转移到舰长抱着的那条腿上,这只狡猾的母狐狸不知廉耻的淫声浪语:「求求主人,把大鸡巴,插进您最下贱的性奴浪荡的小穴里,把可可利亚的浪穴搅翻,然后给您生一大堆孩子,彻底成为主人的母猪吧!」
满足于性奴的浪荡宣言,舰长微微一笑,挺起肉棒,毫无花俏的一插到底,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深夜。
体力消耗殆尽的舰长本该就这般沉沉的睡去,却被尿意激醒。感叹于明明射了好几却怎么会有尿意这件匪夷所思的事,男人离开了被窝。
原本抱着自己的布洛尼亚皱了皱鼻子,那是舰长离开被窝后吹进来的凉风。少女两只手胡乱摆着,直到抓到一个温暖的肉体,这才抱紧后继续睡去。那是可可利亚的乳房,纵使是在睡梦中,天生媚骨的柔媚美妇也会因为乳房的小小刺激而呼吸急促,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睡梦中依旧在和舰长欢愉,早已没有了爱夫的身影。
软腻温香的胭脂窝没有哪个男人肯离开,舰长抖了抖身子,凉意没能让这位与五位女子一起狂欢后消耗了大量体力的男人清醒过来。随意拿过床头可可利亚最爱的的伏特加灌了一口暖暖身子,舰长揉着惺忪的睡眼,缓缓推开房门。
走廊回荡着男人的脚步声,忘记了自己酒量极差的男人仅仅是一口伏特加,便已经搞得大脑昏昏沉沉,混合着消耗了大量体力后的倦意,将舰长平日谨慎的警惕心消耗得一干二净。昏暗的背景下,无意识的沿着光源行走,男人未曾注意到,散着光源的紫色蝴蝶,是何等的不详与妖艳。
「呃?这是什么东西?貌似也不是洗手间吧?我走错了?」
思考的程度比往日迟缓了三倍不止,眼前宛若洞窟,石门一般的装置令男人有些愣。蹲在石门旁,外貌看上去有些瘦弱的紫少女缓缓站起身。直至她和舰长对上眼,男人这才注意到这羸弱的人影。
「你,你是在找洗手间吗?从这里进去,左拐,男左女右……」
意外娇柔胆怯的女声微微唤醒了男人的神智,空旷的场地带来了寒意,驱逐着酒精对大脑的影响。舰长捂住头,狠狠揉了揉脸,酒劲正在散去。再次抬起头,却看到少女正躲闪着自己的眼神,小小踱步背对着自己正要跑开。
「谢谢你啊!呃,在洗手间门口也不是什么对话的好地方,看来她也才上完厕所,蛮尴尬的,不太适合打招呼……」
脑中胡乱思考着,舰长凑上前去。正要通过石门,却突然一激灵:「等等,这是什么东西?不对,这是海渊之眼?我,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有什么地方不对!」
酒劲终于完全散去,舰长一愣神,顿感不妙。身后呼啸起一阵微风,一只手击打着男人的后脑,另一只手触碰着男人的后背,带来舰长根本无法对抗的巨大推力。脚下一踉跄,远比之前可可利亚要狼狈数倍的动作,舰长一头载进了海渊之眼里,大脑一黑,男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扭过头,对上的,只有堪堪在深紫色短遮掩下的一双赤红色的眸子:「永别了,对布洛尼亚姐姐和可可利亚妈妈,以及孤儿院的大家出手的人渣……」
休伯利安号,沉睡中的琪亚娜蓦然惊醒。灿金色的眸子充斥着不可思议与惊诧。就在刚才,第二律者失去了对舰长体内印记的怜惜。愤怒,狂躁,负面情欲瞬间涌上心头,仰着头,不似人类的怒吼险些叫喊出声,却被意识到西琳占据了身体的琪亚娜意识所阻止:「第二律者,你又要搞什么名堂!」
面对愤怒的琪亚娜,西琳罕见的没有出言讥讽。冷静下来,空之律者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我,感受不到人类的信息了。」
「人类的信息?不,这不是你占据我身体的理由,从我这里滚出去!」
「蠢货,是你最亲爱的舰长,他消失了,是被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