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屏住心神,拿起其中一件给帘沉穿了起来。
过程当中,他几乎是闭着眼睛的,也因此,手指在那边系了好半晌,才堪堪穿完一件。
“再穿这件。”
帘沉又指了指,湖黎将衣服拿起来,正要往他身上套,就听见他说:“你闭着眼睛怎麽给我穿衣服?”
闭着眼睛不能穿衣服,可若是睁着眼睛的话,不就会看到不该看的吗。湖黎紧张得浑-身发-烫,喉-咙滚了又滚。
他这时候才终于擡头看了帘沉一眼,对方跟前两天相比,少了一些柔意,但却更加好看了。
“我好看吗?”
“好看。”
被蛊惑到的世子呆呆地回答道,等反应过来,才又脸颊通红,手指微颤的给帘沉穿着衣服,在这期间,不管对方如何调戏他,也不肯再说什麽。
等到衣服穿完,帘沉还是不肯轻易放过湖黎,言辞之间将人弄得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世子觉得他今天的衣服又穿得太多了,他热得厉害。
“你平常在千金楼有什麽事情吗?”
“事情,想你算吗?”
湖黎试图把话题往正常的方向领,但帘沉总是有办法把话往回拐。几次交锋以後,世子终于失败了。
“府中还有事情,我要先回去了。”
匆忙站起来後,身上好似更热了,让他有些难捱。湖黎的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怎麽不走了?”
“我有点热。”
湖黎实话实说,他不止是今天热,前两天回家後也是这麽热。
谁知帘沉好似一点意外也没有:“因为我给你下了药啊。”
他就端着那张明艳非常的脸,坦然的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世子猛然回头,看着帘沉好半天,模样瞧着很是气恼。可又说不出多少言辞激烈的指责之语,最後只能自己跟自己置气。
说话之间,帘沉已经走了过来,湖黎能明显感觉到,随着对方的靠近,他身上的温度也一再上升。
他果然被下毒了!
“你要是走了的话,每天都会这样。”帘沉一脸认真。
“我不是那样随意的人。”湖黎口不择言。
“你是说我随意?”
“我没有说你随意。”
湖黎又急又气的解释道,都已经这样了,他却还是担心帘沉误会自己。
“既然这样的话,那要不要我帮你?”
“不丶要。”
湖黎已经感觉情形在失控了,他竭力维持住应有的冷静,不想更加失控。
“阿黎不要的话……是打算回去以後意-淫着我吗?”
轰。
大脑中最後一丝清明也没有了,湖黎知道他已经彻底失控,整个人也都一下子红透了。
“没有。”说着,世子冰冷着脸,欲盖弥彰地侧了侧身。
“是吗?”
帘沉的语气满满都是不相信,他直接覆住了湖黎的一只手背,从手背慢慢往上,摸到了他的手臂。
两中温度的接触叫湖黎绷得更厉害。
“阿黎能忍住走到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