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通道阴影疾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一间间牢房。
光线太暗了,只能勉强辨认里面蜷缩人影的大概轮廓,根本无法看清面容。
一间,两间,三间……都是些陌生的的影子。
韩玉梅在哪里?作为重犯,她可能被单独关押,但单独关押区又在哪?
时间在无声的搜寻中一点点流逝。
烦躁开始啃噬他紧绷的神经。
每一秒的浪费,都意味着被发现的风险倍增,意味着在外接应的英英多一分焦灼。
他几乎想砸开那些铁栏,一间间揪出来看!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他瞬间清醒。
不能乱,绝不能!
痛苦
宋和平花了近半小时,在迷宫般的监区阴影中移动,避开规律巡逻的脚步声,终于摸到单独关押区。
他侧耳贴门片刻,掏出张英英给的开锁工具,探入锁孔。
手指稳如磐石,细微的触感通过金属传来,锁芯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嗒”声,在寂静中却清晰得让他头皮一紧。
他屏息凝神等了数秒,确认无任何异动,才极缓极轻地推开铁门。
他停在通道最里端那扇格外厚重的铁门前,开锁工具在他手中稳如磐石,几声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金属摩擦声后,锁舌弹开。
宋和平极缓地推门,门轴发出低哑呻吟,一股混合着霉味与衰败气息的阴风扑面。
借着小窗口地面那块扭曲方形光斑反射进来的、极其稀薄的微光,他看见窄床上蜷缩的人影。
他闪身入内,掩上门,快速挪到床边,昏暗中,韩玉梅的面容模糊,但轮廓与特征已然可辨。
时间紧迫。
他掏出迷香与打火机,“嚓”一声轻响,火苗亮起瞬间点燃迷香一端。
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口鼻将燃点凑到韩玉梅口鼻下,淡烟缭绕。
心中默数,足足十秒,直至她呼吸变得沉重均匀,彻底陷入昏迷。
他掐灭迷香收起。
随即拿出那个冰凉的小瓷瓶,拔掉塞子。
没有犹豫,左手用力捏开她的两颊,右手将瓶口对准齿缝,将药液尽数倾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