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小,今年多大了?”觉禅贵人问?。
章佳答应坐着回:“今年十九了。”
“你是康熙二十二年底入的宫是吗?之后二十三年就?跟着皇上南巡了?”舒宁回忆起她佳答应有印象大概就?是在南巡了,那时候嫔妃少,她多多少少都见过。
章佳答应笑着说:“难为定妃娘娘还记得,我是二十二年底入的宫。”
“那也三年了,第一个孩子?就?是个阿哥,是个有福气的,难怪如今都成了贵人呢。”乌雅氏说。
“和你同时入宫的,好像也就?是你了。”觉禅贵人道?。
“也是运气好,不比娘娘们。”章佳贵人说,眼?睛还时不时的瞟一眼?旁边的胤祥,她看的小心,要不是舒宁起身去?打马吊的桌子?上,还真的不一定?能看到。
乌雅氏其实也知道章佳贵人是来看阿哥的,所以也没叫阿哥离开,反正阿哥在哪里睡都是睡,她索性没挪地方,章佳贵人一眼就能看见。
玩儿的时间都是非常迅速的,舒宁感?觉没一会儿天就?暗了,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她起身说:“不玩儿了,回宫,我瞧着这?天是想下雪了,今年这?是第几?场了?”
“我也不记得了,但你和双姐赢了钱就?想走我可不依,明个接着来?”乌雅氏问?。
舒宁摊手:“大部分都是双姐赢的,她在这?种事情上一向运气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没赢多少。”
章佳贵人算了算自己?的,发现居然也小赚了一点点,惊讶的看着德妃,都赢了,难道?就?她输了?
乌雅氏一定?要三个人再陪她打一场,把输的赢回来才行,章佳贵人自然是答应,她能多来永和宫一趟,就?能多看胤祥阿哥一眼?。
觉禅贵人喜欢玩儿这?些,她也擅长,所以自然也是答应:吧意思吧1留9流3“只要姐姐不嫌明天再被我赢一些就?行。”
乌雅氏:“我一定?赢你!”她不相信自己?运气这?么差,能接着两天都输。
舒宁回她:“看天气吧,明个要是下雪我就?不出来了,不下就?依旧过来。”
虽然有轿子?坐着,但舒宁觉得这?大雪天的还是别给人添麻烦了,太监们就?那么几?身衣服,湿了又得换,多洗几?次衣服就?废了,只能穿里头,她在自己?宫里待着,也不费什么。
乌雅氏叹了口气:“叫你出来是真难,但凡有个刮风下雨的,都不想过来。”
舒宁不回她,只对着觉禅贵人说:“走了,回宫。”
过年没什么不一样的,舒宁还是得继续不停的跪着,生日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的,在宫里呆的时间越久,舒宁就?越没有新鲜感?,什么都遵循旧例的话,每一年的席面菜色都是很相似的,舒宁甚至都知道?这?两天她会吃到什么,着实没意思。
倒是新年的时候,周边小国入贡,舒宁得了些新东西。
新来的宫女白梅说:“这?小国的东西居然也有不错的,这?螺钿梳函瞧着就?五彩斑斓的,也算难得了。”
舒宁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螺钿工艺本?国早就?有了,发展到现在甚至有螺钿家具,舒宁就?有一套皇上赏的螺钿妆匣,只是她觉得太闪了,不常用罢了。
“哪个不难的,倒是这?个浮椒酒咱们没见过,说是温中散寒、活血止痛呢,娘娘您喝一口,给咱们说说什么味道??”
舒宁尝了一口,花椒的辛香和酒香融合,其实还蛮冲鼻子?的:“味道?一般,不过喝起来却是感?觉人暖和了些。”
只是单独吃这?两个,应该也能起到这?样的作用吧,很难说是这?个酒特有的作用。
“不过这?椒酒咱们不是也有吗?我小时候家里每逢新年,就?要给长辈奉一杯这?个,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怎么送这?个?”另一位新来的宫女白兰说。
“大概是地方小,没什么好东西吧,我看着,给咱们永寿宫的,还有几?张花席呢,我看了发现,其实就?是夏天用的凉席。”白竹说。
“这?还不如秋天送过来的哈密瓜呢,那个是真的好吃。”白菊说。
舒宁也想起了哈密瓜,这?瓜还是皇上命名的,原来就?只叫东湖瓜,只是她总觉得和她记忆里比,这?里的哈密瓜没有那么甜。
问?了内务府才知道?,原来那边的人为了这?个甜瓜送到京城不坏,其实是直接在路上培养的,拿木筐装着土,土里养着瓜,再派几?个果农一路跟着养,等到了京城,这?瓜也就?成?熟了。
但脱离了吐鲁番那边特殊的环境和气候,这?瓜自然也就?没那么甜了,舒宁大为可惜,她估计她这?辈子?是吃不上正宗的、当地出产的哈密瓜了。
皇上经常南巡,还经常往东去?,往北去?,但西边可是一次也没去?过,她自然也不可能跟着过去?了。
不过听说胤祾得了一把很精细的银匕首,舒宁觉得十分不妥,胤祾才多大,怎么能拿这?个玩儿呢?
谁知道?皇上听完之后不以为意:“朕八岁都登基了,他都九岁,怎么不能玩儿这?个,朕还想着他最近长得快,力气也逐渐变大,弓又该换了,让内务府给他换一张更?大的弓呢。”
舒宁没办法,大概这?个时候对孩子?的教育就?是和以后不一样的,想到下次南巡胤祾估计就?该跟着去?了,说不定?也要亲自射杀野兔、獐子?、鹿,她就?觉得十分不利于孩子?的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