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媚一听,立即娇躯一颤,美瞳狠狠闪烁几下,涌现出浓浓的恐惧。
如今司徒空死了,司徒言是她唯一的软肋,唯一还在意的在世之人。
“明阳,你不能那么做!”秦天媚当即道。
“那就乖乖爬过来,像母狗一样!”秦明阳呵斥道。
秦天媚还是挣扎,女人的尊严是抛开身上那层看得见的衣服外更重要的一层衣服,若是连这件衣服也脱了,就彻底成母狗了,那今后还有何脸面面对他人?
“好,那本殿下现在就去了结了那只蠢驴!”秦明阳说完就向宫殿大门走去。
眼看秦明阳真的向大门走去,就在他伸手要推门的时候。。。。。。
秦天媚忽然喊道,“好,我爬!”
她的声音当中已经有了哭泣的颤音。
仿佛是生怕秦明阳没听到,生怕秦明阳真的把门推开,她又重复了两次,“我爬!我爬!”
秦明阳停了下来,冷冷的看向秦天媚。
秦天媚脸上浮现一丝认命,在宁晚淑眼睁睁的目光下,跪了下来,那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裙摆,也终于是与这此刻代表着耻辱的琉璃地板,紧密的接触在了一起。
她双手撑地,俏脸苍白,娇躯缓缓的蠕动,逐渐的爬向秦明阳。
绝美的俏脸面对着地板,但光可鉴人的琉璃地板却将她的面色全反映在了上面,让附近站着的秦明阳、宁晚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乌黑柔长的秀全都垂落了下来。
秦明阳眼神浮现一丝满意,看向剩下的宁晚淑,黑色的瞳孔浮现一丝精光,似乎在说,剩你了,还犹豫什么呢?
宁晚淑没有那么强硬,没有等秦明阳怒,当即就跪了下来,毕竟还有秦天媚这个前车之鉴,若是等秦明阳怒威胁再跪,还不如现在就跪,毕竟现在她的命运已经完全握在了秦明阳手里。
此外,她本身也有些欺软怕硬,在秦明阳如此强实力的震慑下,她的那些所谓尊严也显得有些苍白。
“很好,”秦明阳走回了原来的位置,静等两女爬向他。
自始至终,床榻上的秦明月都在运功为南宫婉疗伤,不敢有丝毫的分心,否则容易运功紊乱,使得南宫婉的病情加重。
由于秦天媚先爬,加上她心中恐惧,爬得略微快些,便先来到了秦明阳的身前。
秦明阳不看她,而是目视前方。
秦天媚已经接受命运,所以没有再犹豫,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窸窣两声,解开了秦明阳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