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尔磨着牙:“那!就!别!写!” “要写。” “不准写!!!” 楠尔已经快要冒烟,之渊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胡瑶瑶的方向……轻轻皱起了眉心。 怎么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他难道会错意了? 之渊开始沉思,不自觉地抬手压在楠尔头上安抚似的拍了拍,手心下的人骤然颤抖,他回过神,又拍了拍。 而后成功敏锐地感知到了一瞬而起的强烈杀意。 跟着胡瑶瑶取经良久,他已经把遇事不决先示弱的办法学了个透,他伸出手心,接近虎口的地方挂着一道摩擦的伤。 “抱歉,我只是想在你离开之前多与你相处,白日里在精炼菩提玉簪,所以才格外在意晚间的时光。” 楠尔哑火了。 头上还插着那支簪子,总不能看着这道伤再横下去。 “明、明天再……”他嗫嚅着唇,“不行吗?” 之渊没听清他含糊的话,把手往前伸了伸:“很痛。” 楠尔不自在地后退一步,拿出一瓶回元丹递给他,板着脸说:“这点小伤,你自己用灵力恢复一下。” 之渊:“想让你帮我。” 楠尔咬牙:“不行。” “只是有点痛,我自己可以的。”之渊扫了眼他酡红的脸,见好就收的同时不忘给自己谋福利,“明日你就要走了,我能多留一会儿吗?” “?”其实还有几天。 但气氛都到这儿了……屁股和烧烤,楠尔分不清哪个更恐怖。 他干巴巴张嘴:“不行。” 之渊尝试讲价:“写完情书就走。” “不可以!” —————— 《修仙日记》 【一月十一日阴 绿茶竟在我身边!】 ∑(っ°Д°;)っ出发去蓬莱! 被迫提前几天回到蓬莱,楠诸棣倒是乐得像朵迎风招展的花。 “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吗?”他一把搂过旁边面色灰白的楠尔,“小爷我在蓬莱横着走,不信你问我大哥!” 傲天笑着看向楠尔:“一路平安。” 楠尔丧着脸回她:“昂。” 胡瑶瑶在一旁不解:“你是回家过年,又不是回家打仗,怎么这副表情?” “你不懂。”楠尔有气无力地靠着楠诸棣宽厚的肩,神情麻木无比。 楠诸棣低头看看,让胡瑶瑶放心:“我大哥这是害相思病呢!他回去后见不到心上人可伤心了!” “……” 话都提到元芝芝了,楠尔朝元芝芝凝望过去,忍不住悲观地想:要是蓬莱发现他夺舍了,以后就真的见不到芝芝了。 他朝元芝芝张开双臂:“可以抱一下吗?” 元芝芝抿唇:“不了,注意安全。” 楠尔泄力垂下手,更悲观了。 楠诸棣托着他啧啧感叹:“真无情。” 胡瑶瑶抱着手,目光在楠尔脸上流连片刻,直到人登上飞舟,在浩茫的天际远成一个看不清的点,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府。 楠尔焦虑地不像话,整个心脏咚咚咚的跳。 “不是吧大哥?”楠诸棣往嘴里炫了个桔子,“半个月就回来了,用得着这么想人家吗?” 楠尔抱着毛毯弱小无助地缩在角落:“珍惜你叫我大哥的时光吧。” “?”楠诸棣又剥了个桔子,“以后要叫你大姐了?” 楠尔:“……” 他抓起一颗桔子往楠诸棣身上砸。 楠诸棣轻松接住,剥开皮就往嘴里扔。 嚼吧嚼吧,四个果盘被他炫完三个。 把魔爪伸向∑(っ°Д°;)っ有些小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