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渊、楠尔:“……” 酒精开始麻痹大脑,楠尔懒得装了:“说了不是情郎!” “对!”楠诸棣神气十足,冲着之渊挑衅,“你没名没分!” 楠尔、之渊:“……” 楠诸棣还想乘胜追击,被楠荋棣一把捂住了嘴。 明明上半张脸被刘海盖住,楠尔却能感受到他如有实质般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流连。 大长老这时候又端着酒过来了:“来来来,喝酒!” 楠尔抵住酒盏:“你们喝,我回去了。” “还没开始守岁呢!”大长老嗔怪地看他一眼,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你怎么这么早就想回去?” 楠尔任性:“不守岁了。” “那怎么行?”大长老追过来,“守岁这么无聊,你不来跟我打马吊?” 楠尔:“不,你们一家人的事,我才不去。” 大长老痛心饮酒:“你变了。” “……” …… 楠尔和之渊回到了房间。 他∑(っ°Д°;)っ装不出来的! 楠尔深深埋头:果然,愚蠢是装不出来的。 尤其是聪明人装蠢人,总会不经意间流露出狡黠的智慧。 无论原主和父母再怎么生疏,他们一见面还是能够察觉到原主变得太聪明了。 楠倾甫:“还以为祭祀莫名其妙失灵多年又莫名其妙好了。” 若风:“原来是孩子回来了。” 楠倾甫:“该去祠堂重新录入魂石了。” 若风:“现在就去吧。” 楠尔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浑身都因为害怕而轻微发颤。 他哑着嗓子开口:“我没有害他,但我也没有办法让你们见到他,我只能告诉你们,他现在过得……挺好的。” 若风:“嗯。” 楠倾甫:“走。” 楠尔:“?” 楠尔忽然就被两人带去了祠堂。 若风抓着他的手划了一刀,指尖的血滴在魂石上,发出红色的光,魂石的灵力反哺灵主,楠尔指尖的伤口恢复如初。 楠倾甫将录好的魂石替换原本放在格子中的魂石,格子上沉寂二十年的藤纹终于亮起、开花。 若风:“果然。” 楠倾甫:“不是失灵。” 两人一同回头看了眼楠尔,然后收工回家。 楠尔心里的悲戚壮烈被他们这一套奇怪的举动几乎驱散。 他愣愣地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这就没了? 他做了这么久的心理准备,结果无事发生? 楠尔小跑追上去,必须要讨个说法。 他挡在两人面前,表情很严肃:“我夺舍了你们的孩子。” 楠倾甫和若风对视一眼:“是。” “?”楠尔认真,“我是说真的,我不是以前的楠尔!” 若风拍拍他的头:“知道。” 楠尔僵硬下来,舌头开始打结:“你、你们不、不杀我吗?” 大喜当前,打打杀杀的多不吉利。 楠倾甫对于他的想法感到奇怪,怪着怪着突然恍然大悟:“是不是要改名?” 若风豁然,“是。”她放下手,改为牵着楠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