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宁居然又一声不吭丢下了他。
他突然看到梳妆台上留下的字条,心中又有了希望,以为她只是短暂的出了一趟门。
可司鹤南拿起纸条,纸面上歪歪扭扭写着,「照顾好小猫们,有缘再见。」
她对几只小猫都那麽有责任心,对他却可以弃之不顾。
司鹤南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几乎要跌坐於地,幸好身後的小太监及时扶住了他。
「陛下,您怎麽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可千万要当心身体。」
他咬着牙重重推开了小太监,嗓音里淬着毒,「一定是扶云,一定是扶云带走了她。」
那条贱鱼平时里装作厌烦赵时宁,却还是与她做了那种事情。
一定是那条贱鱼勾搭跑了赵时宁!不然赵时宁不可能在他怀孕後还抛弃他的……
扶云筋疲力竭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从来没有这麽狼狈过,不仅弄了一身的伤,而且赵时宁将他扔进了废弃的池塘中,他从淤泥中醒来时,几乎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
他艰难地从淤泥里爬出,好不容易将自己清理乾净,再也没有剩馀的力气去考虑别的。
司鹤南重重地推开了禁闭的门,径直走到床铺前,看到扶云满脸疲倦地躺在床上,心里溢满了酸水,忍不住阴阳怪气道:「她弄你弄得爽吗?」
扶云睁开了双眸,银色的眸紧盯着司鹤南,没什麽情绪,声音冷冽,「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司鹤南却恍若未闻,扯了扯唇,「你能被她弄这麽爽,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要不是我,你根本没机会爬上她的床。」
他已经是完全疯魔了,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在扶云身上。
扶云错愕了一瞬,没料到居然是司鹤南给他下的药,随即脸色变得阴沉,骂道:「你真是疯了,我可是你亲舅舅。」
「亲舅舅又怎麽了?你还不是恬不知耻跟她上了床,你明知道我怀了她的孩子!她被你藏哪去了?快把她还给我!」
司鹤南恨意滔天,拿出藏在袖中的匕首,朝着扶云脖颈扎去。
扶云迅速扣住司鹤南的手腕,迅速下了床榻,神情不耐地将他死死按在在床铺上,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面。
「扶摇怎麽会生了你这个疯子,要不是你是扶摇的儿子,我早就将你给杀了。」
扶云对司鹤南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今日做的事尤为让他心寒。
司鹤南上半身被死死压在床铺上,怎麽也动弹不得,他咒骂道:「贱人,平时装的一副清高样,背地里就是个到处勾引别人的贱货,你跟扶摇一样喜欢犯贱。」
司鹤南这句话说完,就已经捂着泛红的脸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死死地瞪着扶云,神情沾染着恨意,「你居然敢打我……」
扶云摩挲着掌心,眼眸里泛着森寒的冷意,「你骂我可以,可你不能骂你娘亲,她千辛万苦把你生下来,不是为了让你辱骂她。」<="<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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