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对我很好,我就算不念着夫妻情意,也该惦念着姨甥亲情,所以我不杀你。」
她按住了他的手,温热的指尖摩挲着他冰冷的皮肤,「就算在暗室里关了三年,夫君还是难掩风华……」
可能是长久没有得到回应恼了。
她柔情的话刚说完,就已经不耐烦地掐住了他的下颔,水葱般的指甲陷入他的皮肉,语气恶劣,「你为何不看我?要不是你有这副好皮囊,朕早就想杀了你。」
季雪燃慢慢睁开了眼,率先入目的是她眉心的红色花钿,像是刺目的血痕,再而是她那双看似含笑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鬓边牡丹,她一身暗色华裙,尽显冷然。
不像赵时宁。
可这就是赵时宁。
季雪燃堪堪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只穿着单薄的衣物,手脚皆被铁链困住,眼下是她的阶下囚。
他不懂这样的梦境为何令她沉湎其中,暗暗思索着如何从梦中唤醒她。
宽阔的暗室里不见半点光亮,只燃着一支短粗的蜡烛,季雪燃借着这点光亮看清了暗室里的陈设。
除了仅有的一张床榻,墙上还挂着密密麻麻的刑具。
他低头瞥见衣袍下的还未愈合的疤痕,不像是刀伤,倒像是……
赵时宁站在墙边挑选了许久,还是拿了最趁手的鞭子。
这些年她倒是养成一个怪异的癖好。
热衷於折磨他。
第131章吻他
「韩康说你不愿喝药?为何不喝药,你在求死?」
赵时宁提着特制的马鞭走向他,语气是关切的温柔,可眼中的不耐已掩饰不住。
她纵使再喜欢这副皮囊,这麽多年也早就玩腻了。
季雪燃静坐於地,垂着眼帘,鸦黑的羽睫投下一层青色的暗影。
他没有看她,像是在思索着什麽。
由於常年不见天日,他的肤色近乎惨白,长长的墨发垂落於肩,面容清疏柔和,像是完美无瑕的琉璃玉佛。
「没有求死。」季雪燃轻声道。
「那为何不喝药?」
赵时宁猛的攥住他的手腕,铁链相撞发出「哐当」一声,在这静谧的暗室里分外刺耳。
季雪燃痛的眉头蹙起,他从脊背到手臂遍布着深浅不一的鞭痕,新伤叠加旧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咬住苍白的唇,没有再答话。
入梦之前,季雪燃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过会是现在这种状况。<="<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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