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麽好的,值得你这麽费心。」
司鹤南轻轻将掌心放在她的手背,神情有些失落。
他对赵时宁还要找扶云这事,心不甘情不愿。
就算之前自我疏解得再好,想着只要赵时宁喜欢,他什麽都可以去做。
可真正与赵时宁有了实质的关系,再把她推向别人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赵时宁将手抽离,似笑非笑,手指点了点桌面,「我觉得他还挺好的,不过他哪里不好了,你倒是说说看。」
「他哪里好了,成日板这脸,凶巴巴冷冰冰的,脾气也差,一点都不好。」
司鹤南生怕扶云威胁到他的地位,自然专门捡着扶云的缺点说。
赵时宁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扶云确实凶巴巴的,这点倒是比不上你。」
她不喜他的多话,故意折损他。
她指尖挑起他尖尖的下颔,像是在摆弄着一只听话漂亮的宠物,「不过扶云的鱼尾很是美丽夺目,只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他。」
司鹤南抿了抿乾涩的唇,随即紧紧握住赵时宁的手,「你别喜欢他,他没有我乖……你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他近乎撒娇般的语气,将讨好的乖怜学个十足十。
「没有你乖?所以……那你有多乖?」
赵时宁觉着这小皇帝实在能装,若不是她见过他使得那些巫蛊之术,否则还真以为他是个乖巧听话的。
司鹤南漆黑的眸浮现些许光亮,「自然是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赵时宁笑嘻嘻地将自己的手抽出,随即掐住他的脖颈,「那我要你去死呢。」
司鹤南眼中的光慢慢黯淡,却没有做出任何的挣扎,「那你杀了我就好了。」
赵时宁甩开了他,「谁要杀你,杀你都是脏我的手,再说了你身上的蛊虫我可没忘,我要是杀你,不还得跟着你一起陪葬。」
不过这段时间她蛊虫的症状减轻很多,刚种上蛊虫那段时间,赵时宁可谓是记忆犹新。
只要稍微靠近司鹤南身边,就像是失了智般想去咬他,喝他的血。
司鹤南眼里都是委屈,「你真是冤枉我了,你体内哪里还有虫子,你不信自己试试。」
赵时宁对他的话半信半疑,立即用恢复了一点的灵力探向体内,果然没有搜寻到那只虫子的身影。
「这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的就没了,不会是……」<="<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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