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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痛楚是为了保全这条腿,若延误治疗,你这辈子恐怕都要瘸着走路了。”
说着,他将一条干净布条塞入男子口中,示意旁人按住其四肢以防挣扎。
“忍着点,我要复位了。”
随着陆庆双手力,骨骼摩擦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那男子浑身剧烈颤抖,五官因剧痛而扭曲,青筋暴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陆庆稳如泰山,眼神专注,趁势一推一拉。
“咔哒”
一声轻响,骨节归位。
紧接着,木板固定,布条缠绕,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好了。”
陆庆指尖轻弹,将沾血的帕子丢入铜盆,看着面前那个浑身冷汗、脸色惨白的汉子终于昏死过去,嘴角才勾起一抹淡笑。
“按时服药,静养几日便能下地。”
他随手抹去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半分疲态,“腿骨虽断,但筋骨未损,日后照样健步如飞。”
紧接着是手臂脱臼。
骨骼错位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屋里显得格外清脆,陆庆手法娴熟,手腕翻转间便完成了复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让伤员多受一分罪。
这一套流程下来,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陆庆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白木兰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粗枝大叶的武夫,竟精通岐黄之术?
“略知一二。”
面对白木兰探究的目光,陆庆只是淡淡回应,语气谦和。
一旁的冷梨花微微蹙眉,与白木兰交换了一个眼神。
刚才那一幕幕精准的手法,哪里是“略知”
,分明是登堂入室的高明医术。
她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奇这人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处理完伤者,陆庆神色一肃,问道“这次交手,折损了多少人?”
“十余条性命。”
白木兰的声音有些低沉。
除了这十几具冰冷的**,还有五十余人重伤在身。
陆庆沉默片刻,随即开口,语气不容置疑“传令下去。
凡战死者,家中抚恤五十两;重伤者,每户二十两;其余幸存弟兄,每人十两。”
此言一出,白木兰愕然抬头“这……以前从未有过先例。
死了便是死了,伤了就治伤,哪有银子之理?”
“没有先例,不代表不能立规矩。”
陆庆目光锐利,直视白木兰,“兄弟们拿命换江山,若是连口饱饭钱都舍不得给,往后谁还肯为你拼命?”
他不需要白木兰立刻理解其中的深意,但他必须让这个女人明白一个道理利益捆绑,才是凝聚人心最稳固的纽带。
恩威并施,方能令行禁止。
“我明白了。”
白木兰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短短两日,消息如长了翅膀般飞遍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