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宁峨眉、魏叔阳、南宫仆射……
徐丰年原本能叫来更多人围杀韩貂肆,但他没那么做。
一来韩貂肆终究是离阳第一宦官。
动静闹太大,没准儿会惊动某些人。
跟当初弄死皇后赵稚一样,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当然,徐丰年还不知道吴安那个老六已经把他杀离阳皇后的事捅出去了。
二来,杀母之仇,徐丰年不想让旁人代劳。
韩貂肆压根儿没把眼前这些人放眼里。
他在意的是徐丰年身后不远处那辆马车。
车辕上坐着一个抠脚老头。
老头穿了件破羊皮袄,仅剩的那只手正抠着脚丫子。”韩貂肆,拿命来!”
徐丰年这一嗓子,直接拉开了战的序幕。
自从老黄死后,徐丰年才开始练武。
虽说有武当山的大黄庭打底,又有李剑神亲传的两袖青蛇。
再加上徐丰年那妖孽般的天赋。
可就算这些加成全算上,徐丰年练武的时间还是太短。
青鸟手中那杆刹那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影层层叠叠。
这一战,青鸟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
当年北凉王妃对她有恩,不然她也不会甘心当徐丰年的死士。
陈芝豹也没留手。
徐龙相这些年跟着龙虎山的老道士,也没白学。
还有那胭脂榜头名的白狐脸——南宫仆射。
要说天资,这位一点儿不比徐丰年差。
再加上这些年听潮亭的藏书对她完全开放。
白狐脸的进步快得吓人。”师父~~~~”
赵楷被死死缠住,根本腾不出手去救韩貂肆。
就算他没被缠住,也帮不上什么忙。
只能眼睁睁看着韩貂肆被徐丰年一剑刺穿。
韩貂肆就这么咽了气。
赵楷双眼通红。
韩貂肆对他来说,跟亲爹没什么两样。”徐丰年……你……好,你……”
看到徐丰年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杀意。
赵楷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自己怕是也跑不掉。”徐丰年,你敢杀我?就不怕我义父替我**?”
徐丰年冷笑一声。
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赵楷连连后退。
谁知他猛地朝红薯跪了下去“义母,救我!”
赵楷这一跪,直接把红薯跪懵了。
同时也把徐丰年的脸跪黑了。
此刻徐丰年那张俊脸,皱巴得跟块干苦瓜似的。
红署是他留着的那颗糖,打小就没舍得碰。
谁知道吴安那孙子一嘴就给啃了?
别说徐丰年那张脸黑成什么样,边上这帮人哪个不是看戏的表情。
魏舒阳偷偷瞟了一眼世子爷的脸色,又扫了眼红署那张烧得通红的脸,低着头假装成了哑巴。
这时候,他只觉得自个最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瞅见,哪怕耳朵聋了也比现在强。
清鸟眼神飘来飘去,脑子里翻来覆去琢磨赵凯那声“义母”。
要是赵凯真管红署叫义母。
那她岂不也得认下这便宜儿子?
脸上一下子青一下子白,什么颜色都有。
宁峨嵋嘴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