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气氛,变得说不出的诡异。
徐丰年和赤练瑕春风一度之后,赤练瑕直接钻回了自己房间。
红署一看到推门进来的人,整张脸就垮了。”你跑我这儿干什么?”
吴安嬉皮笑脸地往里挤,嘴上倒是一点儿不客气“咋了,我就不能来看看你?”
“你再往前一步,我立马叫裴姐过来。”
“叫裴囡苇干啥啊?你还真打算让她看看我半夜蹲在你房里跟你聊天?”
红署嘴巴动了动,这话一琢磨确实没法说出口。
她气得脸都红了,咬牙道“你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就想说说话。”
红署盯着他看了两眼,眼神里写满了不信。
她又不是没见识过男人的套路。
可屋子里确实收拾得简单,连个胭脂水粉的瓶子都看不见,跟个男人的屋子似的。
吴安往圆凳上一坐,看着她还站在那里**,忍不住笑了声“怎么,怕我吃了你。”
红署咬着牙,没接这个话。
门外头,舒秀缩在廊柱后面,捂着嘴偷笑。
她早看出来了,这艘船上的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可惜裴囡苇是个木头脑袋,什么都没嗅出来。
船本来该第二天就到武帝城的。
结果海上的浪突然闹腾起来,硬是多拖了一整天。
就是这一天的功夫,又多了不少意想不到的事。
徐丰年那头的日子不太好过。
自打那天晚上出了事,赤练瑕就一直躲着他。
碰上面也是低头不吭声,眼眶红红的,像是被谁欺负惨了一样。
徐丰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事儿怎么反过来像是自己才是那个不要脸的人?
那天晚上明明是她送酒、她提议吃饭,连地方都是她挑的。
再说了,这女人之前对他可没少抛媚眼。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受害者了?
他又不是傻子。
可每次想找她掰扯清楚,赤练瑕就一个劲儿掉眼泪。
什么都不说,光哭。
徐丰年一肚子的火就这么被她哭没了。
赤练瑕心里记着吴安给她支的招儿。
—不管姓徐的问什么,别说话,哭就完事。
使劲哭,哭到他怕,哭到他觉得自己才是**。
还别说,这招真管用。
红署这边更乱。
她一会恨吴安不要脸,一会又觉得那小子其实也是被算计的。
一切坏事都是那个叫赤练瑕的女人搞出来的。
再想想,她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吴安。
那小子要长相有长相,要手腕有手腕。
比起徐丰年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清鸟就简单多了。
她直接想砍人。
先想砍吴安,被红署按住了。
转头要砍赤练瑕,又被徐丰年给拦了下来。
那天晚上的事,两个姑娘谁都没跟徐丰年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