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黑漆漆的海面上,碎成一片片银白色的光斑,波浪一荡一荡的,反光晃得人眼睛花。
海风吹得船上的旗帜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这年头晚上是真没啥好玩的。
普通老百姓天一黑就只能回家搂着媳妇睡觉。
那些有钱有势的王爷贵族,顶多也就是喝两盅酒、看看跳舞唱歌。
说白了,精神生活贫瘠得要命。
吴安穿越到这个世界好些年了,还是适应不了没手机没电的日子。
不过今天倒是不错,碰上个有意思的女人。
舒秀这娘们儿,嘴上说什么都能来,还真**什么都能来!
那些花样翻新的招数,就连吴安这种见多识广的,看了都直瞪眼。
等吴安掏出《明玉功》,说这是大明江湖移花宫邀月宫主的独家武功之后。
舒秀那双眼睛立马就水汪汪的,看吴安的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骨头都快酥了。
换别人,可能压根不知道大明移花宫邀月宫主是哪路神仙。
可舒秀不一样,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江湖上的事,十件有九件她都知道。
要不这回徐晓也不会点名要她跟着来。
《白帝抱朴诀》跟《明玉功》谁高谁低,还真不太好说。
两家王朝的武学体系差得远了去了。
但《明玉功》好歹是移花宫的镇派宝典。
更何况这**还能让人青春永驻,冲这一点,吴安就觉得《明玉功》不比那《白帝抱朴诀》差到哪去。
拿到《明玉功》的舒秀,当场就撂下话——以后她就是吴安公子的人了。
吴安公子想干啥都行,她舒秀什么都能答应!
于是这艘船的船舱里,就生了些少儿不宜的事。
船舱随着海浪上下起伏,在这个黑漆漆的夜里,吴安总算彻底弄明白了啥叫“什么都能来”。
半个时辰之后。
舒秀狠狠剜了吴安一眼,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扭着腰肢就要出舱。
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瞅了吴安一眼,认认真真说了句“这次多谢吴公子帮忙,之前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办到,嘻嘻……”
说完扭头就走。
那架势,好像吴安才是那个被人用完就扔的抹布。”这女人……真是什么都能来啊~~~”
吴安最后一个字拖得老长。
怪不得后来这舒秀能把靖安王世子赵洵迷得晕头转向,最后还混成了赵洵的皇后。
确实有两把刷子。
吴安回味着刚才的事,从底舱钻出来,打算站甲板上吹吹海风,把身上那股子女人味散一散。
省得回房间之后,裴囡苇闻到味道多想什么。
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吴安居然也开始在乎裴囡苇怎么想了。
这一回,裴囡苇跟徐丰年碰了面。
本来这俩人该走到一块儿的,可因为吴安横插一杠子,压根没有重新在一起的可能了。
裴囡苇从头到尾,基本连正眼都没瞧过吴安。
大概在她心里,自己的男人比北梁那个纨绔世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吧。”小子……想啥呢?”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又阴森的声音。
吴安猛地回头,结果身后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