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韩貂肆面前,从来没把自己当二品看。
韩貂肆阴阳怪气,徐晓冷哼一声“咋了?你韩大人官大,连说都说不得了?”
韩貂肆被噎得没脾气,只好把头压得低低的。”不敢,上柱国说得都对。”“哼!”
杨汰岁眉头拧得死紧,心里头一阵沉。
自从当年那桩白衣案在京城闹得人尽皆知,杨汰岁就觉自己这位老朋友的态度变了不少。
难道黎阳又要起兵戈?
还有那位武评第七……
病虎杨太岁看到吴安的资料就清楚,这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而他这位老友,居然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
看着像是巴不得这小子把整个黎阳搅个天翻地覆。
这就……
徽山轩辕家。
前几天,赵凯带着金甲和袁亭山走了。
跟轩辕靖城谈妥之后,赵凯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而吴安,在徽山多待了两天。
徽山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轩辕轻风那丫头太黏人。
能上胭脂榜的姑娘,确实个个都是顶尖的货色。
本来吴安打算早点去武帝城跟徐丰年碰头,结果愣是被她拖住了脚。
都说英雄难过**关,这话真不假。”吴安,你**,放开我。”
轩辕轻风被吴安抵在墙角,身子扭来扭去也挣不开,那凹凸有致的身段看得人心头火起。
这丫头年纪不大,可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比裴囡苇都不差多少。”轩辕轻风,你爹都把你塞给我了,你还跟我装什么?搞不清自己什么身份?”
“我就是死,也不是你的人!”
“别嘴硬了,活着是我的人,死了也得是我的鬼。”
“吴安,你**……”
“别碰我……吴安,算我求你了……呜呜……”
眼泪顺着她的脸蛋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轩辕轻风跟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长得一样带劲。
脾气也一样硬。
可吴安不是轩辕靖城。
像今天这种事,差不多天天都要来一回。
吴安甚至琢磨过,这轩辕轻风是不是就吃这套,非得动硬的才行……
说实话,表面上看她挺不乐意的。
可要真不乐意,早跑没影了。
这胭脂榜上的**儿,跟她娘一个德行。
骨子里都有点贱。
第二天天刚亮。
徽山脚下,一匹大黑马慢悠悠往下走。
马背上坐着两个人。
男的俊得离谱,女的娇得滴出水。
裴囡苇窝在吴安怀里,扭过腰往后瞧了一眼。
远处的雾气里,还站着个模糊的人影。”吴郎,那轩辕姑娘还看着呢……”
吴安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头都没回,随口说了句“看呗,看一次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