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咧嘴一笑“不然呢?”
江泥在旁边听得一愣,回头看了看吴安“你不是专程等王明银的吗?怎么变成等他老人家了?”
她心里门儿清,自家这男人脑子转得快,鬼主意一个接一个,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窝在清州城这么长时间,目标居然是这位。
那位抬起眼皮扫了吴安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这还用猜?”
吴安耸了耸肩,脸上挂着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你,西楚旧臣,当年黎阳二十几个大官全是你一个人干掉的。”
“要说你对西楚没半点感情,谁信啊?”
“只要放出风去,你铁定会现身。”
那人又看了吴安一眼。
凭他的感知能力,早就摸清了这年轻人修为不低。
可没想到心机也这么深,算计得滴水不漏。
要是他知道吴安的绰号叫“人畜无安”,再了解一下这小子过去干的那些事,怕就不会觉得他只是心眼多了。
那人盯着吴安“就这些,不够吧?”
“当然不够。”
吴安接着说“你,棋艺高,西楚皇帝封你当棋待诏。可谁不知道,你心里头一直装着江泥她娘——这理由,够不够?”
那人终于正眼看了吴安“北梁李义汕,是你什么人?”
“不认识。”
那人深深看了吴安一眼。
要不是知道北梁那个叫李义汕的谋士已经是个糟老头子,他还真以为眼前这小子就是李义汕本人。
论揣摩人心,这小子跟那位李毒师有得一拼。
接下来几天相处下来,那人越看吴安不顺眼。
他是儒圣,跟吴安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算江泥在中间拦着,两人也暗中交了好几回手。
结果那人越打越心惊——这年轻人的修为,不是一般的高。
此刻那人手里攥着两本秘籍,眼底闪过一道亮光。
这两本,正是吴安拿给江泥练的《魔气感应篇》和《阴阳魔功练气篇》。
反正是练气篇的玩意儿,给了就给了。
江泥对这棋诏叔叔也没藏私,把自己练的东西全交代了。
那人翻开秘籍看了几眼,脸上表情没怎么变,可心里头早就翻江倒海了。
这**跟他见过的所有修炼法门都不一样。
顺着这条路练下去,不仅能提升武力,搞不好还能摸到长生的门槛。”小子,你师父是哪位?”
“没师父。”
“那这**谁教你的?”
“还用教?”吴安撇撇嘴,“这不是有脑子就能行的?”
那人“……”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浑身上下都是秘密。
刚见面那会儿,他连正眼都懒得看吴安一眼。
后来现这小子对人心的拿捏有几分火候,他甚至怀疑过,眼前这小年轻是不是北梁那个毒士李义汕的传人。
后来摸透了这小子的底细,对他的好感直线往下掉,简直跌到了谷底。
暗地里交过几次手,我才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家伙,本事竟然真不赖。
可等我查到他修炼的路子,居然是正统的修仙法门,我直接傻了眼。
这货压根就不是人,简直是个怪胎。
没等多久,小院迎来了第二个该来的人。
武评榜上排第十一的王明银。
那天在芦苇荡输给吴安之后,他答应给江泥当车夫。家里的事料理利索,人就赶回来了。
芦苇荡,就是当天吴安和我交手的地方。
那一仗打下来,剑气到处都是,散的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