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冲赵恒躬身行礼“王爷,这招千万不能用!”
“您可不能听这种小人胡说八道!”
吴安两手一摊,笑得轻飘飘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汪林泉,你该不会是北梁那边派来的吧?怎么一说动徐丰年你就急?”
汪林泉手一抖,膝盖一软就跪地上了“王爷,我汪林泉对清州、对王爷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您别让这种人蒙了眼啊!”
他扭头狠狠瞪着吴安。
吴安根本不当回事,脸上那笑就没收过。
赵恒琢磨了半天,最后还是觉得汪林泉说得在理。他叹了口气“熊先生,还有别的招儿吗?”
心里头,已经对吴安有点犯嘀咕了。
吴安出的主意是不差。
可一个比一个狠。
把北梁王世子阉了——这小子怎么想出来的?
打断腿倒是留了条命,可真那么干,这仇结大了。
说到底,赵恒只是想给朝廷那边摆个样子,没真想跟北梁死磕。
北梁那三十五万大军,不是纸糊的。
这事儿弄得他头疼。
下手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
分寸太难拿捏。
再说句实在的,北梁王想世袭罔替,他也想啊。
吴安笑嘻嘻开口“王爷要是觉得刚才那几招都不顺心,我这还有一计。”
汪林泉一听,恨不得冲上去把吴安的嘴给堵上。
赵恒抬了抬眼皮,看了吴安一眼“熊先生,还有主意?”
汪林泉赶紧抱拳“王爷,这人满肚子坏水,压根儿不是好东西。我建议立马把他赶出靖安王府,不然迟早给府上惹祸!”
靖安王倒来了兴致,想听听吴安还能说出什么来。他摆摆手,让汪林泉闭嘴“熊先生,说来听听。”
汪林泉盯着吴安,这会儿对他那点好感全没了。
在汪林泉眼里,这个所谓的漠北熊大,就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主儿。
这种人,称得上一个毒字!
汪林泉觉得自己得盯紧点,别让这姓吴的再整出什么幺蛾子。”王爷,要是之前那些主意您都觉得不痛快——”
“那我接下来这个,您八成能瞧上眼。”
赵恒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这漠北熊大,好像压根儿没把自己当下人。
说话张口闭口就是“我”。
靖安王府里那些幕僚门客,哪个不是自称“属下”?
“王爷,您知不知道徐丰年身边都有什么人?”
赵恒没吭声,等着吴安往下说。
徐丰年身边跟着个老头,那老头是剑神李纯刚。还有北梁四牙里凤字营的宁峨嵋,加上读书多的魏蜀阳,再加上吕乾倘和舒秀。
提到李纯刚的时候,靖安王赵恒脸色就变了。这人守在徐丰年身边,想动手根本没戏。
汪林泉越听越不对劲,这人把徐丰年身边的人摸得这么清楚。
赵恒实在憋不住了,开口问“这些人都怎么了?”
“这些人没问题。”
“但是剩下的几个,就能做点文章了。”
“徐丰年身边有四个女的,舒秀和青鸟不用多说。还有俩,一个抱猫的叫余幼微,另外那个……”
“嘿嘿……叫江泥。”
听到这儿,赵恒和汪林泉都盯着吴安看,搞不懂他为什么单拎出这个叫江泥的姑娘。”这女的有什么特别的?”
“江泥是徐丰年小时候就在身边的丫鬟,两人关系不一般。要不是身份摆在那儿,这姑娘说不定就是以后的北梁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