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那老东西也没怎么碰过你吧?”
“正好,像你这种连低头都看不见脚尖的身段,也不是谁都能尝到的。”
吴安笑眯眯望着裴囡苇,屁股往椅子上一坐。
裴囡苇低着头,没吭声。
吴安冲她使了个眼色。
她愣了愣,还是挪步走到吴安身后,伸手轻轻给他捏肩膀。
手法还挺熟,看来是专门练过的。
吴安半眯着眼,舒舒服服享受这伺候。”往后你归我了。”
话一落,吴安觉得肩上的小手猛地一抖。
他一把抓住裴囡苇的手。
裴囡苇想抽回去,可被吴安死死攥着。”你……你想干什么?”
“你就只会说这一句?”
“我……”
“别怕,跟着我总好过跟着那老东西,起码我比他年轻多了。”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接下来几天,吴安几乎没踏出过房门。
连饭都是让小二送到屋里吃的。”世子不是真无敌,世间犹有裴囡苇。”这话还真不是吹的。
吴安把靖安王府王妃带走的消息,在清州城里炸开了锅。
徐丰年刚进清州城,就听到了这事。”你说那王妃被靖安王送给了个叫漠北熊大的人?”
漠北熊大这名号,吴安不常用。
每次用了没几天就被人认出来。
所以知道他的人不多。
要是提“贪花公子”或者“人畜无安”这两个外号,徐丰年肯定一下子就能对上号。”是的,世子。”
“这熊大什么来头?”徐丰年皱了皱眉,在脑子里拼命搜这个名字。”摸不清。”清鸟回道。”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靖安王这魄力不小。”
“知道自己儿子惦记这女人,干脆直接把人送出府,省得王府闹出丑事,这靖安王倒是聪明。”
“咚咚咚!”
房门被人敲响。”谁啊?”
吴安不耐烦地问。
这会儿裴囡苇正忙活着呢。
被人坏了兴致的吴安,不光没恼火,心里头反而还松了口气。
熊先生,靖安王府的管事来了,说王爷找您有急事,请您务必过去一趟。
行了行了,知道了。
房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又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
吴安才磨磨蹭蹭地从屋里走出来。
只觉得腰眼那块儿又酸又软,两条腿直打晃,脸上也没啥血色。
这娘们……还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我这条老腰啊。
吴安一只手撑着墙壁,跟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似的,一步一步往外蹭。
你说什么?那个叫熊大的家伙,这两天连客栈的门都没迈出去过?
回世子的话……确实没出过房门。我打听清楚了,那姓熊的把王妃,不对,是裴囡苇那个**带回客栈以后,好几天都没露过面了。
啪!
刚才还被赵洵捏在掌心把玩的白玉瓷杯,一眨眼就被掼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要知道这么一只杯子拿出去卖了,够一个殷实人家吃穿一年都不带愁的。
就这么说砸就砸了,赵洵这会儿有多憋屈,谁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