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连他一招都没撑住?”
“不可能,绝对有猫腻,这人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你用那手段同时搞定慕容复、庄聚贤和婠婠,我算你真有本事!”
“呃……”
刚才还嚷嚷着吴安肯定要翻车的那帮人,这会儿全哑巴了。
慕容博这会儿算是体会到朱无视之前的憋屈了,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
他刚去看了看儿子的伤势,那伤连他自己都没辙,这下慕容博的怒火彻底烧起来了。”吴安,你这个畜牲不如的东西,今天我慕容博非得让你死得很难看!”
吴安挥了挥手,满脸不在乎“慕容老头,你以为带了这群废物过来就顶用了?你是不是复国复得连脑子都坏掉了?”
“就你手下那点破铜烂铁,还指望能动我一根手指头?”
“你对自己也太有信心了吧?”
“你……”
丁春秋被这话气得老脸涨得紫。
左冷禅的脸色也黑得能滴出墨来。
鸠摩智那双小绿豆眼死死盯着吴安,像是要把人盯穿。
邀月的眼睛越来越红,感觉随时要炸开的样子。”你们慕容家折腾复国折腾了多少年?燕国都亡了几百年了,除了你们姑苏慕容氏,还有谁记得那个国家?”
“这年头哪找得出半个燕国老百姓?”
“你你你……”
慕容博气得浑身抖。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可吴安偏偏挑人家最疼的地方使劲戳。
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周围不少人脸上都露出赞同的表情。
燕国那都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皇帝都换了好几个朝代,慕容家还想着复国,私底下不知道多少人笑话他们异想天开。
这下慕容博更是气得快炸了。”还有你,鸠摩智,你一个寺庙的国师不好好当,跑到中原这边到处招摇撞骗,你以为你多牛?”
“上次被我揍了一顿还没长记性,这次还敢来?”
“是不是上次打得不够重?”
鸠摩智的脸当场垮得跟阴沟里的臭水一个颜色。
周围的人都扭头看向他。
之前就有人问过鸠摩智跟吴安有什么过节,这和尚遮遮掩掩的,一直没说清楚。
现在大家都懂了,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原来如此”的意思。”那个左冷禅,你缩在后面以为我看不见你?”
“我真没想到你真有胆子把这些人带过来。”
“等这事完了,我给你记一功!”
左冷禅“????”
他完全没搞明白吴安什么意思。
可丁春秋却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还有你任我行,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是不是怕了那个东方不败?”
任我行的脸也跟着阴沉下来。
他不说话本来是想等两边打得差不多了再出来捡便宜。
谁知道吴安完全不给他留面子。
可吴安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任我行气得炸毛。
任我行,听说你弄了个啥乾阳神教?哈哈哈……笑掉了老子的大牙!日月神教被别人端了,你又搞个乾阳神教,回头再让人抢了,你是不是连名字都得现编啊?”
吴安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眼泪都快飙出来。
东方不败本来还在看戏,冷不丁被点了名,眉头微微一挑。”咯咯咯……吴安,你小子有点意思。怎么样,要不来黑木崖给我当副教主?今天这事儿,我罩着你,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东方不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好像眼前这场架根本不算什么。
但这话听着,谁都知道分量。这就是东方教主的气场,一句话压全场。”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