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刀,彻底成型了。
吴安伸脚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成是非。”喂,小废物,还喘气不?”
“咳……咳咳……”
满身灰土的成是非这才挣扎着爬起来,坐在地上直喘。”你……你刚才……到底在干嘛?”
他刚才迷迷糊糊的,就瞧见这个怪人对归海一刀的**干了件特别吓人的事。”没死就成。”
见成是非还活着,吴安嘴角翘了起来。
这小子要是挂了,那多没意思。
他还指望着等成是非回大明朝以后,好好闹一场给自己看个乐子呢。
就是有点可惜,自己是赶不上那场热闹了。”你……你……别过来……你到底想干嘛?”
“没死就爬起来干活。”
“干……什么活?”
……
夜里。
几个人在镇子里搞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吴安嫌麻烦,就让成是非带上另外三个人,跑到镇子外面凑合一宿。
篝火烧得噼里啪啦响,时不时有火星子蹦出来,在漆黑的夜空里划出一道亮光。
成是非坐在火堆对面,一个劲儿往里头添柴。
吴安说了,火要是敢灭,就揍他。
用过五回金刚不坏神功的成是非,现在压根打不过吴安。
火堆上头架着两只烤得冒油的野鸡。
旁边躺着三个人。
段天涯还在昏着,不过呼吸已经稳了。
上官海棠满身是血,呼吸也还算平稳。吴安没打算让这姑娘死,不然朱无视的日子该多无聊。
四大密探里,就数她和皇帝走得最近。
她跟朱无视,天生就不是一路人。
吴安渡了点九阳真气给她,上官海棠的气息总算稳了下来。
最后那个,是烧成焦炭状的成是非。
现在成是非就是吴安的小跟班。
这些杂活全落到了他头上。
成是非一边往火里添柴,一边偷偷瞄吴安。
准确点说,是瞄他搁在膝盖上那把魔刀。
成是非头一回看见这把刀的时候,心里就认定了——这肯定不是正经东西。
刀身上那些经脉一样的花纹,里头好像还有东西在流动。
成是非敢拿脑袋担保,这把刀绝对是活的。
刀怎么能是活的?
难不成自己看走眼了?
想到这儿,成是非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你盯着这把刀看呢?”
“我……没看!”
“小废物,这可不像你,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
“我……”
成是非在吴安面前,完全不是平时那个自己了。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可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接着!好好瞧瞧!”
话音还没落,那个男人居然把手里的邪刀直接扔了过来。
扔了过来……
成是非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接住,这才没让刀刃伤到自己。
成是非没察觉到,吴安那双眼睛一直死死钉在他身上。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刚出锅的试验品。
等他真把那把屠龙魔刀攥进手里,才猛地意识到——这刀,居然是活的。
一种完全出他能理解范围的感觉,顺着脊背爬上来,像条冰冷的蛇贴肉游走。
鸡皮疙瘩瞬间炸开,汗毛一根根竖得笔直,冷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