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脑子又不够灵光,练武的天赋也只能算一般。要是继续跟我耗下去,那本《葵花宝典》你这辈子都练不出名堂。”
“大哥……”
“这顿饭吃完你就走。找个安稳地方好好练你的《葵花宝典》,别糟蹋了那本神功的名气。”
“我……”
林平之眼眶有点红。
从第一次见到吴安到现在,差不多快两年了。
两个人天天在一起,基本就没分开过。
在林平之眼里,吴安是唯一一个懂他的人。
在林平之认识吴安之前,所有人看林平之都像看一块肥肉,都想从他身上捞走《辟邪剑谱》。
就算后来林平之把《辟邪剑法》练成了,照样有不少人把他当怪物看。
只有吴安不一样。
跟着吴安的日子,这个大哥从来没拿他当怪人看。
哪怕这个大哥说话是真损,但林平之也明白,吴安骨子里没有半点瞧不起他的意思。
林平之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小二端上饭菜的时候,笑得跟捡了银子似的。”客官,菜齐了!您要的女儿红,两坛!”
“有事您招呼,我随叫随到。”
那锭碎银子够他干好几个月活的,能不殷勤吗?
等人一走,吴安拎起酒坛子,冲林平之扬了扬“别磨叽了,来,干了这坛,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林平之眼眶泛红“大哥……”
“少废话,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吴安这话说得豪气冲天。
两人咕噜咕噜灌了个底朝天。”大哥,天下谁人不识君……说的是你吧?”
“都一样。”
林平之又问“大哥,你接下来去哪儿?”
“少林。”
“去少林干啥?”
“抢屠龙宝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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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吴安揉着脑袋骂了一句“操,什么破女儿红,喝了还不是头疼?假酒害死人!”
他运了一周天《九阳神功》,那股子痛劲儿才散了。
昨晚喝了多少,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反正从开头到结尾,悦来客栈的酒全让他俩给干光了。
两人都没用内力作弊,纯拼酒量。
可吴安那身体是魔气淬炼过的,林平之比不了。喝到最后,林平之直接趴桌底下去了。
原本打算吃完就走,结果只能多留一晚。
吴安推开门,小二立马殷勤地端来热水和毛巾。
他扫了眼隔壁——门开着,另一个小二正在打扫。
得,林平之走了。”小二,昨儿跟我喝酒那小子呢?”
“哟,爷,您说那位穿红衣服的爷啊?他一早就走了,还给您留了封信。”
小二说着,掏出一封信递过来。
吴安随手接过,没看,直接塞怀里。
走就走吧,还写信,矫情什么。
以为我会看?想多了。”爷,您真是海量!小的在这干了三年,头一回见到您这么能喝的英雄……”
“爷,您手上拿的这是啥?”
“牙刷。”
“牙刷?爷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这东西小的头回见。”
“别废话,给我拿点青盐来。”
“好嘞,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