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派过人去华山,找岳不群要那本辟邪剑谱。
岳不群倒是痛快,直接给了。
左冷禅翻了翻,根本就看不明白,只觉得这套剑法玄乎得离谱。”左盟主就没觉得,这回武林大会办得太顺了吗?”
“你一话,岳不群头一个跳出来支持,那叫一个积极。他这是想借左盟主这场大会,玩一出鸠占鹊巢的戏码。”
“到时候肯定有人提议比武定盟主。左盟主不知道岳不群已经练成了辟邪剑法,肯定要栽个大跟头。到手的盟主之位,可就便宜别人了。”
左冷禅越听,脸色越难看。
回想起来,当初他提出要开武林大会,华山派确实头一个表态支持,而且还特别上心。
本来以为要费不少周折的事,竟然顺顺利利就办成了。
搞得左冷禅连点像样的防备都没来得及做。
好你个岳不群,平时装得人模狗样,原来是想在关键时候**一刀?
吴安瞧见左冷禅眼底泛起的杀意,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两家梁子,算是越结越深了。
吴安把岳不群的事透了个底朝天之后。
左冷禅眼里的杀气就像潮水一样退了,脸上反而堆起了笑。
那热乎劲儿,简直像是要跟吴安称兄道弟。”老弟你这一说,哥哥我才知道岳不群那个老狐狸设的套。要不然,我这回非得吃个大亏不可。”
左冷禅越看眼前这小子越顺眼。”老弟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对了,老弟你到底什么来路?”
“左盟主别这么客气。我之所以说这些,就是看不惯岳不群那种背后耍阴招的货色。对了,左盟主,你派劳得诺去华山当眼线的事,岳不群早就知道了。他现在恨你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把你弄死。”
“哦?他是怎么知道的?”
左冷禅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劳得诺是他下的一步暗棋,这些年一直在往嵩山送华山的消息。
可以说,左冷禅对华山那边的动向,比岳不群自己都清楚。”那我哪儿知道。”
吴安耸了耸肩膀,摆出一副跟我无关的架势。
左冷禅眼珠子转个不停。
心里头直打鼓。
练成辟邪剑法的岳不群,和没练成的岳不群,在左冷禅眼里完全是两回事。
更何况左冷禅还得知,岳不群这老东西居然也惦记着盟主的位置。
这几件事加在一块,华山和嵩山之间,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对了,左盟主,还有一件事。”
左冷禅眼皮子跳得厉害。
眼前这**简直是个扫把星,从他出现开始,就没听过一句好话。
嵩山绝顶,左冷禅院子里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心里头恨不得让那扫把星滚远些,可对方嘴里的话跟钩子似的,死死勾住了耳朵。”这位兄弟,不妨直说!”
“左掌门,泰山派的天门道长,你所有的手脚他都摸透了。所以……”
左冷禅一听这话,眼皮跳得像擂鼓。
什么玩意?
哪一步走到岔路上去了?
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嘴角直抽。
多少心血砸进去的局,就拿劳德诺那头来说,十几年前就埋下的暗桩,全白费了。”兄弟究竟是哪路高人?能不能留个名号?眼前事情了了,兄弟要是赏脸来嵩山坐坐,左某绝不忘今儿这份情谊。”
“左掌门客气了。我就是那个走到哪儿哪儿不太平的吴安。”
“……”
这名字一出口,连左冷禅都被震住了,眼底隐隐浮出几分忌惮。
想想华山派眼下的光景,听说前阵子的惨状就是这小子干的。
再想想黑木崖那头,好好的日月神教劈成了两瓣,据说也跟这小子脱不了干系。
越想越觉得后背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