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对这位新认大哥的感激。
吴安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语“江湖上打打杀杀,比武算什么本事?要打就一群人上,那才叫热闹。”
按原来的路子,嵩山那场武林大会,最后不过是岳不群跟左冷禅单挑。
多没劲。
单挑有群架好看?
……
华山派的人早到了嵩山那边的行馆。
屁股还没坐热,林平之就气喘吁吁地赶回来了。”平之,你回来了?”岳灵珊看见丈夫,脸上立马有了笑。”珊儿,你快去跟你爹说一声,我有要紧事,得当面跟他说。”
“啊?什么事这么急?武林大会马上要开场了,可别出什么乱子。”
“错不了,这是我大哥亲口告诉我的。”
“大哥?”
“嗯,我大哥,吴安。”
这一路上,林平之已经翻过那两本秘籍了。
全是真的。
从那一刻起,林平之心里就认定了这个大哥。
在他眼里,福威镖局被灭门之后,吴安是头一个对他好、还不图回报的人。
林平之本就不是什么复杂的人。
要不是当初路见不平,也不会惹来全家灭门的祸。
单纯的人一旦走了极端,反而更倔、更冲。
所以黑化之后的林平之,又刚又硬,浑身带刺。”你说那个笑嘻嘻的吴安?”岳灵珊脸色一白,脑子里立刻浮起那张吊儿郎当的脸。”别这么说我大哥。他是我认的大哥,这辈子都是。”
“平之,那人不是好东西,你别跟他来往行不行?”
林平之脸色一沉,眼神死死盯着岳灵珊“他!是!我!大!哥!你是我老婆,也就是你大哥,再乱说别怪我不客气。”
“我……”
岳灵珊嫁人之后,早没了当初那股子活泼劲儿,一心只围着丈夫转。
见他这么护着吴安,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快去告诉你爹,说有要紧事。”
“平之……”
“快去!”
“好、好,我这就去,你别生气。”
看着岳灵珊走远了,林平之的脸色才缓下来。
他不知道大哥到底要干什么。
但只要大哥开口,他就一定撑到底。
再说了,这事对他也没坏处。”你说,《紫霞神功》是劳德诺偷的?那家伙是左冷禅的徒弟?”
岳不群眉头一皱,眼睛眯了起来。
劳得诺在华山派待了十来年,地位只比令狐冲矮一截。
岳不群甚至还让他盯着令狐冲的一举一动。
可现在有人告诉岳不群,劳得诺是左冷禅安插的暗桩,是早年间就埋进华山的钉子。
《紫霞神功》也是他偷的。
岳不群脸涨得通红。
一股被耍了的火气直往脑门冲。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左冷禅捏在手心里玩。”咔嚓——”
太师椅的扶手直接被他捏裂了。
木屑扎进掌心,他都没觉着疼。
好你个劳得诺!
好你个左冷禅!
“还有一件事。后山思过崖的洞壁上,刻着五岳剑派的**剑法……”
林平之把吴安告诉他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岳不群听完,心里翻江倒海。
思过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