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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墟牧临界揭万古众志凝炉破天荒（第4页）

墟牧的力量，太强了。

就在这时。

玄渊脑海深处，那道古老的记忆封印，彻底碎裂。

他看到了。

看到了上一个纪元。

看到了更早之前的万界。

看到了那时候，也有一个人和他一样，站在炼煞炉前，对抗着墟牧。

那个人，也是他。

是第一世的玄渊。

是这方源界，第一个诞生的灵。

也是他，以自身为基，开辟了万界，创造了众生。

墟牧发现了这方源界，将它圈养起来，每隔三十万年收割一次。

他为了保护众生，自封记忆，轮回转世，每一世都站出来对抗墟牧。

一世又一世，一代又一代。

三十万年一轮回，他就守了三十万年，又三十万年。

直到这一世。

“原来……是这样……”

玄渊低声呢喃。

他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如同蕴藏了万古的岁月。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炼煞炉上。

这一次，不再只是玄甲军的战魂，不再只是这一世的修为。

是生生世世的记忆，是开天辟地的本源，是守护万界的执念。

尽数涌入炼煞炉中。

“给我……破！”

一声低喝，如同开天辟地的惊雷。

炼煞炉的光芒暴涨百倍。

一道无法形容的光柱，从炉口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光柱所过之处，虚无退散，空间重凝。

那只压落的苍白手掌，第一次被挡住了。

“什么？！”

墟牧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震惊。

光柱继续向上，狠狠撞在裂缝边缘。

咔嚓……

裂缝边缘的空间开始寸寸愈合。

那只手掌被光柱逼得缓缓后退，一点点缩回裂缝之中。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墟牧的声音从裂缝外传来，带着几分兴趣，又带着几分冰冷的杀意。

“没想到这方源界，竟还有你这样的存在。”

“不过，这只是开始。”

“纪元终末，吾会再来。”

“到时候，吾倒要看看，你还能挡几次。”

话音渐渐远去。

裂缝缓缓愈合。

那双眼睛，那只手掌，那股死寂的气息，尽数消失。

天空重新亮了起来。

本源之气重新翻涌，微风拂过废墟，带着劫后余生的暖意。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