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都点头。
事关诸天存亡,没人敢含糊。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轰隆隆——
整座宫殿都在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怎么回事?地震?”赤煞稳住身形,皱眉道。
玄渊脸色一变:“不是地震。是有人在城外打斗,而且……是顶级强者。”
五人快步走出主殿,登上城墙,朝着震动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城外的浮界海中,两道身影正在激烈厮杀。
一道金光璀璨,周身环绕着金色长剑,正是神宫王廷的霄衡神将。
另一道黑气翻腾,手中一柄骷髅战刀,招招狠辣,却是黑渊军团的黑渊主。
两人都是站在诸天顶端的强者,此刻全力出手,破坏力惊天动地。金色的剑光和黑色的刀气纵横交错,所过之处,空间碎裂,世界碎片崩塌。
周围,神宫王廷的银甲神将和黑渊军团的亡灵战士也战在了一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彻天际。鲜血和残肢漂浮在黑暗的虚空中,触目惊心。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墨老诧异道,“刚进门就死磕?不怕两败俱伤?”
玄渊眯起眼睛,目光锐利。
“不是死磕。是试探。”
“试探?”
“嗯。”玄渊点头,“霄衡在试探黑渊军团的底细,黑渊主也在试探神宫王廷的底线。而且……他们都在抢路。”
“抢路?”
“通往本源洼的路。”玄渊指向远方,“浮界海看似无边无际,实则能通往深处的路径只有几条。这些路径相对安全,没有大型空间乱流。谁先抢占路径,谁就能先一步抵达本源洼,甚至佛骨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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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惊讶道:“你连路径都知道?”
玄渊沉默了一下,道:“记忆里有。”
他不仅知道路径,还知道所有的关隘和险地。
就好像,他曾经是这万界之门的主人。
“我们怎么办?”影杀问道,“要避开他们吗?”
玄渊摇了摇头:“不用。通往本源洼的主路只有一条,我们绕不开。而且,神宫王廷和黑渊军团现在只是小规模冲突,不会恋战。我们趁他们交手的时候,悄悄过去。”
顿了顿,他补充道:“另外,我怀疑,霄衡神将也知道封印的事。神宫王廷和七佛渊源极深,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来这里。”
如果真是这样,那神宫王廷,或许是可以争取的盟友。
就在五人准备动身的时候,玄渊突然心有所感,猛地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在远处的一块世界碎片上,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
皂山的老侗术士。
他拄着那根怪鸟木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朝着这边望来。隔着无尽的距离,玄渊却清晰地感觉到,老者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目光很复杂,有敬畏,有感慨,还有一丝……释然。
然后,老者微微颔首,像是行礼,又像是告别。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碎片之后。
玄渊的心猛地一沉。
他认识我。
他一定认识我。
皂山的侗术士,到底知道些什么?
“玄渊?”苏清鸢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没事。”玄渊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的波澜,“我们走。”
五人悄悄下了城墙,绕开主战场,朝着通往本源洼的路径疾驰而去。
而此刻,战场上。
霄衡神将一剑逼退黑渊主,周身金光大盛。
“黑渊主,你我再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让旁人捡了便宜。”霄衡冷冷开口,“不如各退一步,各凭本事,如何?”
黑渊主收住刀,黑袍之下传来沙哑的笑声:“霄衡神将倒是打得好算盘。怎么?神宫王廷家大业大,还怕我黑渊军团抢了你的机缘?”
霄衡面无表情:“机缘各凭天命。但本座警告你,最好别打佛骨陵的主意。否则,休怪本座不客气。”
“佛骨陵?”黑渊主嗤笑一声,“区区七佛传承,还不放在我主眼里。霄衡,你守你的佛骨陵,我走我的时光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霄衡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