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萝摇摇头:“你不懂,有的人你不感兴趣就是不感兴趣。”
两个人风卷残云,根本不管其他人的目光,即使异能者吃的多,但没有像她们这样粗鲁的。
“可能你不喜欢外国人,你看那边那几个人,看起来很不一样啊。”王扶儿喝了点饮料,中场休息,顿觉自已像那种超级没品对女人评头论足的男人。
宁萝吃着一个小蛋糕,跟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在另一边的角落,坐着几个表情拘谨的男人,都穿着合身的西装,有的看上去是才十七八岁的清秀少年,有的二十几岁的健壮青年,三十多岁的肌肉壮汉,还有个风韵犹存的儒雅大叔。
他们也是才坐下,但看着并不是很自在,反而看着周围。
宁萝看着有些眼熟,这不就跟眼前的王扶儿是一个状态嘛!
对一切都不信任,充满警惕,不敢放松,这才是在陌生的环境的正确表现,像她这样自若的看起来才不对。
“他们,也是新来的,”宁萝小声对王扶儿说,“我们快吃,回去跟你说。”
房间里是没有任何摄像、窃听装置的,她们两个连马桶都检查了。
两个人专心吃了起来,不过一会儿,满满一大桌的菜都被两个人吃完,连一口饮料都没有剩下。
走的时候,一人手里还拿了一个苹果。
两人回了房间,拉上了窗帘。
“新来的?和我们一样吗?”王扶儿被她弄的紧张兮兮,说话都小声了。
宁萝拉她在床上坐下:“我怀疑,他们是跟我们同一批来的,只是不知道目的是什么,船上凭什么收留这些人?而且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王扶儿被她一段话给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不都是上船之前就怀疑的东西嘛。
“我们的长相都很好。”
“……”
“尤其是我。”宁萝认真看着她,继续说。
“……”王扶儿其实也发现了,因为她自已就没有什么优待,那些人对她的态度也一般,但她之前都是被这样对待的,所以敏感度不高。
“所以,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宁萝站起来,煞有介事地说,“当然是走一步看一步啦。”
在她们说话的时候,邮轮往海里又行驶了大概10公里,很是缓慢。
王扶儿也说出了自已的发现:“这船上,女人很少,大部分都是男人。”
“咚咚咚,你好,客房服务。”
门外传来敲门声,宁萝在猫眼上看了一眼,就开了门。
“晚上好,两位女土,这是一位先生送给你们的花。”服务生不仅送来了甜点,还附带一大束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