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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镜子里的阿月不肯回地下（第4页）

但正因为是现实设备，反而安全。

手机只是传递声音与图像。

不形成地址关系。

也不需要谁跨门。

画面接通。

地下电梯里的女孩没有出现在镜头中。

只有声音。

镜中阿月也只在水汽里浮出轮廓。

地下女孩先说：

“你跑出去了吗？”

镜中女孩回答：

“我没有跑。”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镜子里。”

“你看到娘了吗？”

“我没有娘。”

“那小满呢？”

镜中女孩停了一会儿。

“她走了。”

地下女孩开始哭。

不是害怕。

是终于确认自己认识的人已经不在。

两个部分拥有不同时间段的记忆。

地下阿月停在1991年。

镜中阿月则跟着槐树巷水镜经历了后面的几十年。

一个保存过去。

一个积累后来。

她们确实属于同一个起点。

但已经不是完全相同的人。

林川让她们继续聊。

聊陈小满。

聊布老虎。

聊槐树巷。

聊顾建国。

很多记忆能对应。

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地下阿月记得顾建国给她买过一双塑料凉鞋。

镜中阿月不记得。

镜中阿月记得李秀珍在旧货市场卖水盆。

地下阿月完全不知道。

对话持续一个多小时。

B8电梯一直没有关门。

显示也稳定。

没有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