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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镜子里的阿月不肯回地下（第2页）

“有人坐一下就走。”

“后来有人不走了。”

“谁？”

“不认识。”

“他坐第八把。”

梁永福。

大概率是他。

这说明阿月曾亲眼见过地下八席形成。

也就是说，她比梁永福更早进入地下空间。

林川继续问：

“顾建国后来来找过你吗？”

镜子里的女孩哭声停了。

“来过。”

所有人精神一振。

“什么时候？”

“很晚。”

“他说找不到我的家。”

“他说先给我写一个名字。”

“然后呢？”

“有人把灯关了。”

“谁？”

女孩又沉默。

“顾阿姨。”

顾阿姨。

不是顾建国。

很可能是顾明月。

这条线终于接上。

顾建国试图给无名女孩登记。

顾明月阻止。

为什么？

也许因为按照当时制度，一个没有身份证明、没有户口、无人认领的孩子根本无法成为正常住户。

顾建国想用临时登记解决。

顾明月则坚持所有人必须有完整身份。

这与后来她对住户册的控制逻辑完全吻合。

对她而言，无法登记的人就是错误。

错误必须被移走。

地下八号最初可能正是顾建国为了保护阿月而设立的“临时位置”。

顾明月却把这个临时位置变成了所有异常身份的收容处。

无人确认去向的人。

无户籍的人。

失踪的人。

名字不完整的人。

全部被推入“地下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