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图纸里画过。”
梁师傅从工具包拿出一卷塑封旧图。
那是他昨晚回家后翻出的家族施工资料。
图纸中地下泵房确实有一张桌。
但原始设计上只有七个位置。
没有第八把椅子。
这一发现几乎立刻证明:
第八席不是建筑或旧水房原有设置。
是后来人为增加。
图纸角落有一行梁家老工人的笔记:
七户留水,封井后逐户清缸。
不得设守水位。
“不得设守水位。”
梁永福盯着这句话,脸色越来越白。
“我爸没告诉我。”
梁师傅声音低沉:
“爷爷可能根本不知道你留下来了。”
梁永福一直以为,是父亲默许顾明月和李秀珍安排他守水。
实际上,梁家原施工方案恰恰写着不能设置长期守水人。
顾明月可能没有把完整图纸给他看。
李秀珍也可能因为害怕陈小满消失,坚持要一个活人留下。
两个人合起来,把一个年轻工人困在地下。
梁永福这些年坚持的“责任”,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
林川这才说道:
“可以查椅子了。”
民警戴上证物手套。
不是林川自己动。
既然地下室已进入现实调查,就让具备身份和记录程序的人操作。
木椅没有固定在地面。
抬起时很轻。
椅面下方果然贴着一张发黄纸条。
最上面写着:
梁永福。
但纸条下面还有很多层。
民警用镊子一点点揭开。
第二张纸:
刘国平。
第三张:
孙美娟。
第四张:
陈喜德。
名字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