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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米也送上来了（第4页）

而且更不能过门。

纸钱还能说礼成不成。

米一旦真进门，很多老法子里，那就不只是礼的问题了，是“家里认不认这一脚”的问题。

林川迅速把这一层记下来：

纸不能过手

米不能过门

写完以后，他又补上一句：

纸是礼的最后一口气

米是位的第一只脚

这两句写完，连他自己都觉得心口发紧。

因为到这里，这一上午的东西，已经越来越齐，也越来越重。

而这套东西越齐，越说明后面不会轻易收手。

送达员站在楼梯边，终于彻底不装了，只淡淡看着三楼几个人，说了一句：

“纸也不接，米也不上。”

“你们是真想让这位一直吊在门前。”

这话又开始借“可怜”和“后果”一起压。

可这一次，三零五没有再让他带过去，只咬着牙回了一句：

“它吊不吊，是它的事。”

“别想踩着我门前落脚。”

这一句一出来，整条三楼像一下有了骨头。

对。

终于说到最实的地方了。

不管你是纸，是香，是位，是牌，是米——

别想踩着我门前落脚。

这不是讲规则。

是守门。

老太太翻着册子，终于落下一句更狠的话：

“今天谁让它先落脚，

后面谁家门槛就最难净。”

这话太中式了。

也太阴了。

门槛难净，不只是脏。

是气难清。

是味难散。

是以后哪怕把眼前这一场熬过去了，这一脚的账也会一直留在门口。

林川心口一冷，却更清楚了。

对。

现在争的，已经不是礼成不成。

是脚落不落。

于是他低头，稳稳写下这五章最后一句：

这一页白天守到这里，

最不能让它成的，

已经不只是礼。

而是别让那位

藉着这一小袋米

先在三楼这条门线上

落下第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