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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别先站进那列队（第4页）
因为单子像纸。
配给品却像真的有用。
你更难拒绝。
老太太也明显沉了一下，盯着那女人手里的菜篮，低低道。
今天别让任何空位
看起来像在等楼里发东西。
这句话一出，林川眼神一缩。
对。
不是只防人。
还要防“空位”。
菜篮里还有空隙。
空壶整个就是空的。
这些空，到了白天就都太像“等着装楼里发下来的东西”。
而楼最爱借的，不正是“空位”。
想到这里，他迅速写下。
白天空位会被借成“等着领东西”的位置
写完后又补上一句。
凡是现在看起来像“还装得下”的地方
都要先防
这几句一落，三楼上的危险感忽然从“人要不要下楼”一下扩开了。
不只是人。
凡是容器，篮子，壶，袋子，甚至手里空出来的那只手，都是白天会被楼看上的“空位”。
而也就在这时，那个提菜篮的女人终于很轻地把菜篮往身后收了一点。
不是明显躲。
但那一下动作，已经在本能地把“这只篮子现在不是拿去装楼里东西的”往自己这边拉了。
老太太看见了，第一次没有立刻翻册子，只是低低说了一句。
对。
先别让它觉得你手里还有空位给它。
这句话让林川心里又是一震。
对。
这已经不是守一个东西。
这是守“空位不归它”。
不只是中位空位。
连生活里的篮子空位，壶空位，手空位，也全被卷进来了。
第一卷的白天，到这里，终于把“空位”彻底扩成了整个上午所有正常生活动作里的危险核心。
想到这里，林川低头，把这章最后一句稳稳写下。
白天这一页里
凡是看起来还能再装一点东西的位置
都可能被楼先看成它的空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