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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供碗边上开始结白霜（第2页）

就更像这口供已经坐住了

写完照镜片。

字还稳。

送达员这时终于淡淡说了一句：

“都冷成这样了。”

“还不撤？”

又是这一刀。

不是端。

不是摆。

不是送。

是撤。

这比“收”更阴。

因为撤听着像不是顺它。

反而像是在止损。

东西都成这样了，先撤下来，总比让它一直摆着更像是在挽回。

可老太太一句话就把这层掐死：

“冷供一成，

撤就是撤供。”

“不是收脏碗。”

这两句太稳。

也太狠。

对。

它最会的，就是换说法。

让你忘了自己碰的到底是什么。

粥起皮，你端，是收碗。

头发浮上来，你端，是去脏。

碗沿发白，你端，是撤下来。

可不管它怎么换，你只要手一上去，本质都没变——

你在动供。

三零五这次也彻底看明白了，死死抱着壶，低声道：

“它这碗现在不管是热是冷，是脏是白，都在等人手。”

这话太实。

对。

问题已经不在碗变成什么样了。

起皮也好。

浮头发也好。

发白也好。

它每变一步，都是在换一种更会逼手的样子。

提菜篮的女人眼眶发红，死死盯着那只碗，声音都发抖：

“它就非得逼人碰这碗吗？”

老太太这次没有立刻回她，反而看着那圈白痕，慢慢说道：

“不是非逼你碰碗。”

“是逼你先承认——门前这口供，现在真该由你处理了。”

一句话，林川心口一下就定住了。

对。

还是同一层。

不是动作本身。